《前門村的留守婦女》第1342章 念念突發肺炎(1)

作者:曾經撞過的南牆·15天前

不知道過了多久,簡鑫蕊趴在志生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方,懶洋洋地畫著圈。她的頭髮散了他一身,黑與灰交織在一起。志生的手搭在她後腰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描著她腰窩的弧線,聲音帶著事後的啞:我以為我還要等很久,幸福來得太突然!晚飯前還騙我說是生理期。

簡鑫蕊悶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他胸口。她抬起臉看他,下巴抵著他的胸骨,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時候蕭明月剛走,那份親子鑑定還在茶几上攤著。上個星期,你和她吵架的事情,也許在你心裡又留下了很多疑慮,志生,不想在你的心裡還沒準備好的時候,我們再回到從前,總不能讓她前腳走,後腳我就跟你滾到床上去。我得讓這個晚上乾乾淨淨地過去,別沾著她的影子。

“那後來你又怎麼決定留下了?”

“我們分開太久,看你剛才那個樣子,我有點心疼你,我們都是正常人,愛了就愛了,不想考慮那麼多了,所以我決定留下來陪你!也給你一個驚喜。”簡鑫蕊說。

“明月離開了就離開了,哪有什麼影子,你放心!鑫蕊,有些事情弄明白又能怎麼樣,心裡有數就好了,我珍惜和你的這份感情,我和明月是有十年的情份,這我不否定,但現在明月是明月,你是你,如果我們三個人之間有什麼誤會的話,主要還是我沒做好,從現在開始,不管明月做過什麼,也不管你做過什麼,我都讓它過去,以後我們都好好的,不要想得太多。”

志生的話,已經明確告訴了簡鑫,他已經知道她帶依依去桃花山的整個過程,但他選擇了原諒蕭明月和自己,而且選擇了自己,決定一切向前看。簡鑫蕊是感動的,她知道,無論哪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況,都不會選擇原諒任何人,唯獨眼前這個男人,選擇了原諒,把所有的痛自己一個人扛下,但她知道,志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和蕭明月在志生心頭紮下的這根刺,永遠都會存在,也不會消除,還有一件讓自己的擔心的事就是如果將來志生知道依依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志生還會像現在這樣原諒她嗎?簡鑫蕊不能確定!

“志生!”簡鑫蕊溫柔的叫了一聲,像他懷裡靠了靠,說道:“也許我以前做得不夠好,以後我要好好的愛你。”

志生看著她,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纏了一圈又鬆開。

簡鑫蕊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以後再也不會了。從今往後,我什麼都不瞞你。她停了一下,嘴唇貼著他心口的位置,聲音輕得像說給自己聽:我只要有你,志生,我就感覺擁有了全世界!

志生閉上眼,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他感覺到她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皮膚滲進胸膛,溫熱而綿長,一下一下,像潮水輕輕推著岸邊。他想起去年搬離她家的那個傍晚,她站在窗前沒有回頭看他,他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時,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是門關上的聲音。而此刻,那扇門又重新打開了,她就在他懷裡,溫熱而真實,像一枚失而復得的月亮落進了他掌心。

窗外的天邊泛起一線淺淺的灰白,夏夜將盡,而他們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兩個人相擁著,志生輕輕的撫摸著簡鑫蕊光滑細嫩的後背,輕聲的問:“鑫蕊,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我也不知道,你這人吧,各方面都近乎完美,很容易得到女孩子的喜歡,我開始只是看你順眼,一個農村出來的毛頭小夥子,做事認真,待人誠懇,我一輩子也沒想到會和你在一起!”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配不上你?”志生問。

“那是以前!在東莞的時候。”

簡鑫蕊這樣說,和志生的想法是一樣的!

“現在呢?”志生問。

“你傻不傻啊,現在我一絲不掛的在你懷裡,你說我愛不愛你?”

簡鑫蕊還是下意識的避過了志生問她什麼時候開始愛上他的問題!

簡鑫蕊的話音未落,身子已經翻上來,像一尾滑溜溜的錦鯉,騎在他腰腹上。她伸手把散落的溼發攏到耳後,露出整張潮紅未褪的臉,低頭看他,眼底還汪著方才的水光,嘴角卻挑起一絲促狹的弧度。

你剛才那個問題,我得用行動回答你。

這一次不同——第一次是重逢的急切,帶著失而復得的慌張;她低下頭,用鼻尖蹭他的鼻尖,嘴唇若即若離地擦過他的唇角,就是不落下去。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潮熱的水汽,身體卻比第一次更柔軟,像一團被徹底揉開了的絲絨。

志生伸手去扶她的腰,她的手撐在他肋骨兩側,志生覺得自己的魂被她一截一截地抽走——窗縫裡漏進的風是涼的,可她的皮膚是燙的,涼與燙在他胸膛上交匯,激得他後背起了一層薄薄的戰慄。他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簡鑫蕊低下頭,長髮垂落下來,把他的臉和她的臉攏進一道黑綢似的簾幕裡。她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像安慰,又像獎勵。別急,她貼著他的嘴唇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志生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滑上她的大腿,指尖觸到那一層薄汗,滑膩的,溫熱的。他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她一點一點地拆解,從骨頭到神經,連視線都開始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燈在他眼裡碎成兩團光暈,晃晃悠悠地疊在一起。

簡鑫蕊的呼吸也越來越急,撐在他胸口的手掌開始微微發抖,指尖掐進他胸肌的縫隙裡。最後那一刻,她整個人伏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角,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洩出一聲細長的、像嘆息又像嗚咽的聲音。志生同時抵達了頂點——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被拋上了高空,又急速墜落,落在她溫熱的懷抱裡,四肢百骸都化成了水,軟軟地攤開。

兩個人都沒力氣動了。簡鑫蕊趴在他身上,像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貓,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急又淺,汗溼的皮膚貼著汗溼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開。志生的手無力地搭在她後腦上,手指插在她髮間,半晌才從喉嚨底擠出一句話:你這是……要把我吃幹抹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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