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王早就在三號庫西頭的舊水泵房裡候著了。
下午江夏一鎖定庫房有重大嫌疑,小劉秘書把訊息傳給他後。大老王當即帶人換了便裝,提前埋伏在三號倉庫周邊,本想盯緊庫房管理人員的動向,抓監守自盜的實證,沒成想先蹲到了兩個主動送上門的闖庫賊。
大魚沒上,來了兩條泥鰍。
眼瞅著倆人真要把鎖鋸開,身邊的警衛手已經按在了腰上,身子微微前傾就要衝出去。大老王抬手輕輕按住他的肩:
“別急!”
小劉秘書也在旁邊點頭,目光盯著遠處兩個笨拙的身影:“這倆貨笨手笨腳,半點反偵察意識都沒有,擺明了是推出來擋槍的棄子。現在抓了,背後的人立馬就縮回去了,反倒斷了線索。”
“嗯。”
大老王嗯了一聲,順手把木頭裡爬出來的不知名小蟲一把按死,“跑不了。網已經張開了,先讓他們折騰,順著線摸大魚。”
一眾暗哨便按兵不動,隱在沉沉的夜色裡,像一群蓄勢待發的獵手,靜靜看著兩隻撲騰的獵物在門口瞎折騰。
“抓賊啊!三號庫進賊了!”
喊聲從廠區東側炸開,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瞬間激起層層漣漪。先是幾聲零星的呼應,接著是哨子聲、腳步聲、吆喝聲,從四面八方匯聚起來,整個廠區像一鍋被煮沸的水,迅速沸騰起來。
“誰喊的!”
大老王鬱悶的一拍木頭,然後慢慢轉過頭,看向身側的小劉秘書和兩名徽章戰士。
沒人說話。
小劉秘書的目光掃過兩名戰士,兩名戰士也回望他,三個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句話——不是我們喊的。
大老王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今晚布的是“外鬆內緊”的局,保衛科那邊早打了招呼,讓夜班巡邏的幹事後半夜繞開三號庫別往這一帶湊。
他為的就是讓那兩條泥鰍放心鑽進去,等他們帶著東西從門裡出來了,再一網收盡,順帶看看這倉庫裡還有沒有別的老鼠跟著往外溜。
這節骨眼上,忽然蹦出這麼一嗓子,等於在狐狸剛要偷雞的時候,有人搶著把炮仗給點了。
兩個小賊一受驚,門裡的東西還能拿出來?老鼠還能露頭?
大老王沒再接話。他緩緩轉過身,重新望向夜色裡那兩扇虛掩著的庫房門。喊聲是從圍牆西頭傳出來的,那兒既不是巡邏路線,也不是他們佈置的哨位。
看來這個廠子裡,混著的耗子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怎麼辦?”
“先不動。”大老王說,“想把水攪渾?咱就渾水摸魚!”
“江夏那邊……”
“我回去支援!你們繼續蹲守!”
“明白!”
而此時,周貴正站在廠區通道的一棵梧桐樹下,手裡還攥著一隻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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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快麼這得跑沒都了賊進家自,啊家如廠是真還們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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