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回過味來的眾人皆是放聲大笑。
也是,他們的白頭鷹大爹的那位帶頭大哥,前幾天在達拉斯當街讓人把腦門兒都打開了,兇手抓進去兩天,又當著幾百個警察的面被人一槍滅口。
新上臺那位,屁股底下的椅子還沒焐熱呢,自家這一屁股屎都擦不乾淨……
連他們屁股底下那把椅子都知道,白頭鷹眼下根本無暇顧及外頭的事。
島上那幫人呢?當年撤到那座島上去,你當他們真是為了三那什麼的理念?
為了大業?
拉倒吧,那是因為自己的小命重要!
真信那套的,早把命填進去了。越是這種時候,他們脖子縮得越緊。
一屋子人聽著呆毛崽的分析,不知不覺又把腰桿挺直了。
所以 …… 江夏剛要往下說,門外傳來腳步聲,通訊員舉著一份剛譯出的電報紙,快步進來,敬了個禮。
江工,海外急電!
江夏接過來,目光一掃,嘴角一點一點揚了上去。
他把電報紙往桌上一拍:“好了,一次不行,咱們就放第二次!”
抬眼掃過全場,江夏一字一頓,這第二次……一定能成!
機要室裡重新熱鬧起來。回放機櫃倒回,磁帶消磁後重新塞到無人機上,海圖桌上,一條新的航線被紅鉛筆一筆畫成。
這次,天眼無人機不再貼著海岸繞圈,而是從大島外海直插進去,橫穿整座本島。
同志啊, 江夏望著東南方向,像是說給兩百里外某個素未謀面的人聽,東西給你送到了,天上這隻耳朵,我也給你備好了。這一回,就等你開口了!
窗外,黃埔港的汽笛長鳴一聲。
同一輪落日正往彎彎方向沉下去,夜色,正在一點一點地,替天眼無人機鋪開上場的舞臺。
“對了,小江工,這是那位上飛機前給您留下的小禮物!”通訊員掏出一個小包。
“哦?”
江夏接過,發現是放在玻璃紙裡面的一朵小花。
“哈?這是啥?花?誒,抽個時間合照一張嘛!”
江夏扁嘴。
“傻!這是海棠花!”
“你不要給我!”大老王湊上前,看著這朵小花流口水。
“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