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
火燒島。
組織要火燒島的情報!
詳細的方位、佈防、碼頭、潮汐……
難道……組織要上島救人?
他的眼前忽然晃過十幾年前十月份的古寧頭。
木船、潮退、擱淺在灘頭上的後續梯隊、電臺裡最後那句別了……同志,九千多個登島的弟兄,犧牲的犧牲,落海的落海,活下來的,一批一批押上那艘船,送去了火燒島的新生訓導處。
多慘烈的一戰啊,全軍覆沒,海水被染成了紅色。那之後的幾年裡,每逢漲潮,海灘上還能挖出鏽蝕的彈殼和白骨。
現在又要跨海作戰?
拿什麼救?
隔著整整一道海峽,隔著人家的第七艦隊,拿什麼救?
陳以洲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只剩一層值了半夜班的倦色。評論播完了,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把那支沒點燃的煙別回耳後。
該去廣播裡的地方走一趟了……
……
大島北面,圓山大飯店。
什麼?
你以為陳以洲同志真就傻愣愣的去那個什麼順記茶行?
別搞笑了,真以為島上的人都是傻子嘛?
就像江夏折騰出來的副載波搭載訊號一樣,暗語自然有兩層意思。
計程車搭著剛下飛機的陳以洲,沿中山北路爬上劍潭山腰,紅柱金瓦的宮殿式樓群在暗下來的天色裡一層一層鋪開。
金龍廳的飛簷、翠鳳樓的迴廊,還有今年六月剛剛為泰王來訪趕建出來的麒麟廳,新得連琉璃瓦都泛著光。
門廊下,奧斯汀、別克轎車排了半條車道,穿旗袍的女侍替客人拉門,大堂裡南腔北調:前來觀光的華僑、夾著皮包的外商、白頭鷹顧問團的軍官、陪客的當地官員,誰也不多看誰一眼。
這便是全島最、也最的地方。
惹眼,是因為半座島的達官顯貴都在這屋簷底下;安全,也正因為如此……
警備總部的便衣再橫,也不敢在這到處是外賓和華僑的裡隨便掀桌子。
陳以洲同志整了整西裝,遞上名片,報了名號。電梯升到二樓,翠鳳樓二〇八的房門虛掩著,裡頭煙霧繚繞,一片南洋腔的笑談。
客廳正中坐著個四十出頭的精壯漢子,皮膚曬成古銅色,西裝穿在他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倒像盔甲外面罩了層布。
手腕上明晃晃一塊金錶,指間夾著呂宋雪茄,正是南洋萬順橡膠商會的會長,唐萬順。
。洋滿唐,字名個有還他,然當
!長連唐的們我是就,的是,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