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拂過臉頰，帶著江水的潮氣，遠處的路燈次第亮起，像一串散落的星辰。
他會停在橋邊，看著江面上往來的遊船，聽著岸邊廣場舞的音樂，心裡一片平靜。
只是每次和騎手們聊起“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孫國強的騎手”時，得到的總是搖頭。
老周拍著他的肩膀說：“江東區騎手少說也有上千人，說不定老黑不在這片，你別急，咱們幫你留意著。”
林凡笑著道謝，心裡卻輕輕嘆了口氣……
或許老黑真的不在江東區。
日子在車輪的轉動中悄然流逝，從一開始的陌生到如今的熟稔，林凡對東洲早已不再是“人生地不熟”。
他送外賣的範圍越來越廣，對這座東北省省城的脈絡也摸得越來越清。
“你看遠處那座山沒？”
一次歇腳時，老周指著城東的方向，眯眼笑道：“那就是青雲山，常年雲霧繚繞的，跟仙山似的。”
林凡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地平線上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山峰，山頂被厚厚的雲霧包裹，只露出半截青黑色的山體，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真有種超凡脫俗的意境。
“那山裡頭可有大來頭！”
老李磕了磕菸灰，語氣帶著敬畏：“山上就是青雲宗，咱們東北省的第一武道宗門，多少武者擠破頭都想進去拜師。”
“聽說青雲宗的宗主是位大宗師，一劍能削平一座山頭，厲害得很，比肩神明！”
“可不是嘛！”
小王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那青雲宗就在青雲城裡，那城是獨立的，不歸任何區管，你別看咱們東洲分江東、河西、南關三個區，但論地位，青雲城可比三區都高。”
“不管在哪個區送外賣，天氣好的時候都能瞅見青雲山，跟個地標似的。”
林凡點點頭，心裡默默記下……
東洲，三區一城。
他所在的是江東區，河西、南關是另外兩區，再加上獨立的青雲城，構成了這座東北省省城的骨架。
而青雲宗，便是這骨架上最耀眼的明珠。
“不過咱們江東區，說了不算的可不是青雲宗。”
老周壓低聲音，往左右看了看：“是熊族。”
“熊族？”
林凡挑眉，饒有興致。
“東洲的三大氏族之一！”
老周掰著手指頭數：“姬族管著河西，夏侯族霸著南關，咱們江東區就是熊族的地盤。”
“這三大氏族可不得了，人丁興旺得很，每個族的族長都是先天宗師，在東洲跺跺腳，地面都得顫三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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