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得好不好？”
“……”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像機關槍一樣密集。
紀宏遠在電話那頭聽著，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楚。
他跟著秦書蝶這麼多年，清楚地知道這位在外人面前雷厲風行的女董事長，在兒子面前有多柔軟。
即便林不凡之前再叛逆，在董事長心裡依舊是那個需要呵護的寶貝。
紀董定了定神，放緩語氣，認真回答：“秦董，是不凡少爺沒錯，他就在東洲的南關區，剛才我在我們公司旗下的不凡大酒店看到他了。”
“不過他好像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就假裝不認識他，趕緊給您打了電話。”
不凡大酒店？！
秦書蝶愣住了，眼裡滿是疑惑。
兒子雖然不知道不凡地產旗下有這麼一座五星級大酒店，但透過這酒店名字也猜到，不凡大酒店是林家的產業。
那麼……不凡怎麼會去那裡？
難道他不怕被認出來嗎？
秦書蝶剛想再問，突然想起紀宏遠的話，急忙追問道：“他一個人去的？還是跟別人一起？”
“不是一個人！”
紀宏遠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猶豫：“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只是……”
“只是什麼？”
秦書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握著手機的手更緊了。
紀宏遠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如實說道：“只是那個女人穿得比較……暴露，看著不像是大家閨秀，反而有點……有點不檢點。”
“我怕您擔心，本來不想說的，但這事也瞞不住您。”
要知道，紀董已經說得很委婉了，在他看來，柳媚那身緊身瑜伽褲配露臍裝，再加上嬌媚的神態，分明就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秦書蝶的身體僵了一下，眼淚瞬間止住了。
兒子帶著不檢點的女人去自家酒店？
這怎麼可能？！
秦書蝶瞭解自己的兒子，就算兒子再叛逆，也絕不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更何況，他要是真的想找女人發洩，怎麼會傻到去自家的酒店，不怕被人認出來嗎？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秦書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混亂，語氣重新變得冷靜：“常遠，你幫我好好調查一下那個女人，查清楚她的身份、職業，還有她跟不凡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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