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的，是一條常人不敢涉足的無敵之路，更難得的是，他還真真切切地走通了。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由一次又一次的生與死較量所鋪成的路，便是無敵路！
誰敢言不敗，誰敢稱無敵！
即使是林凡，都不敢……
所以，林凡只是一個幸運兒而已，要不是有北涼劍神的暗中庇護，怕是他早已經死在某位不死族的親王手上。
這樣的人物，這樣的成就，試問慕容清雪怎能不敬佩，怎能不仰望？
想到這裡，慕容清雪心潮澎湃，眼底的敬畏之色愈發濃重，連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就在這時，慕容城主卻沒有接話，而是緩緩轉過身，望向樓梯間窗外的海景。
窗外，湛藍的海面與天際相接，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像鋪了一層碎金。
遠處，幾艘漁船揚帆遠航，海鷗舒展著翅膀在高空盤旋，發出清脆的鳴叫。
海風裹挾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壯闊之中帶著幾分悠遠，卻也驅不散慕容城主眉宇間的沉鬱。
慕容城主凝望了片刻，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若失，緩緩開口：“清雪，如果我把你嫁給龍淵王，你可願意？”
“什麼？！”
慕容城主此言一齣，慕容清雪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雙杏眼猛地睜大，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實在想不通，父親的嘴巴里怎麼會突然蹦出這句話來。
不可否認，她有自信配得上任何人……
她是北涼城城主的千金，身份尊貴。
更是罕見的女武者，年紀輕輕便已達九品巔峰的半步宗師之境，天賦與實力皆屬頂尖，妥妥的天之驕女。
論起條件，她絕對配得上龍淵王。
可問題是，龍淵王那樣的人物，需要找一個女武者當妻子嗎？
更何況，龍淵王威震全國，功高震國，是龍國上下敬仰的無敵戰神。
相較於他那般耀眼的身份與成就，自己這點家世與修為，反倒顯得有些不夠看了，說是高攀，也毫不為過。
慕容清雪回過神來，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與無奈。
“爸，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龍淵王的身份至今都是個謎，從來沒人見過他的真容，難不成你還認識他，能當這個媒人，把我介紹給他？”
即便她翻著白眼，語氣輕鬆，慕容城主的臉色卻依舊冰冷，沒有絲毫緩和。
他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女兒，語氣嚴肅得近乎嚴厲：“清雪，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在認真問你，你願不願意？”
父親這副模樣，是慕容清雪從未見過的。
這讓她心裡猛地一個激靈，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竟開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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