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川趴在地上,一邊坐著俯臥撐,一邊說道。
“你身上穿的,這是什麼?”子履疑惑的問道。
“哦,這個啊。”
殷川繼續做完最後幾個俯臥撐,起身說道:“體能訓練服。”
子履看著殷川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在汗浸溼的衣衫下若隱若現,不禁露出了羨慕的眼神:我雖然武師巔峰,但卻沒有這一身肌肉,難道他是煉體者嗎?
“體能訓練服?”
聽出了子履的疑惑,殷川隨口說道:“就是為了方便訓練穿的,軍裡的人,裡面都穿了這個,那倆也穿了。”
子履順著殷川的目光,看著屋內還未醒過來的兩個人,表情疑惑:有什麼用?
隨即,子履又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伊摯,表情稍微有些複雜。
“川弟,昨晚我和先生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
子履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說的都很清楚:“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湯哥是不信任先生嗎?”殷川問道。
“說不上信任不信任。”
子履低聲說道:“只是第一次見面,感覺先生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這樣的人,心思都很深。”
“先生大才,說的也是正理。”
殷川看著屋內的伊摯說道:“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
“先生的才華,當然值得信任,只是……”子履略有所指的說道。
“先生值得信任。”殷川堅定的回答道。
“哦?”
子履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中,殷川好像從未用這樣堅定的語氣,就連當初武道大比的時候,他替自己出謀劃策的時候,都不曾這樣說過,好像不是在說一件事,而是在講述一個事實一樣。
“先生於你,已是性命相托。”
殷川看著子履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湯哥又有什麼理由懷疑他呢?”
聞言,子履目光復雜的看著屋內的伊摯。
是啊,他都將生命託付給我了,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他。
“哈哈,走了。”
殷川拍了拍子履的肩膀,笑著朝著屋內走去:“該叫他們起床了。”
一場短暫的相聚,醉了也沒歸。
伊摯最後留在了府上,因其沒有身份,只能作為府上的廚師,當然,這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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