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山的解釋,姒九夏臉色震驚,看著臺上少年的身影,雙目閃爍。
“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真的要廢了他,我開玩笑的啊,惹上麻煩怎麼辦?”姒九夏心中擔憂。
北亳城,子履看著臺上的少年,詭異精妙的武學招式頻出,微微動容,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因為按照他們倆的計劃,這一局,關鍵就要看這一場的結果了,關係到北亳城能不能拿第一,所以,他不能掉以輕心。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子履喃喃自語。
擂臺上,殷川別臂成形,管志明單腿跪地,雙臂被殷川抻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屈辱。
曾經,出現在北蒙城殷府演武場的一幕,如今,也要在南亳城王宮的演武場上演了。
“放開我!”
管志明歇斯底里的喊著:“臭小子,快放開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哦?”
殷川一臉輕蔑的微笑:“你現在整個人被我擒住,還敢威脅我?”
“威脅你?”
管志明神情輕蔑,譏笑道:“臭小子,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管城城主!你竟然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比武結束之後,我就讓你消失!”
聞言,殷川輕蔑的一笑,抬起一隻腳,然後猛然踩在管志明的後背上,雙臂開始發力。
“白痴!”
殷川用極小的聲音罵道,就是為了罵給身下的管志明聽。
“啊!”
管志明吃痛,大聲的喊叫道:“臭小子,快放開我,不然我要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擂臺下,眾人聽到管志明的嚎叫聲,一個個側目,紛紛對他的身份感到了一絲恐懼,但是想起他上一場,那樣羞辱西亳城的那名武者,又覺得心中氣憤。
敢怒不敢言。
管執事看到自己子侄在臺上被如此羞辱,臉色一陣青白,但礙於這是國都,也不好發作,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管百射,發現對方好像並沒有打算管這事,於是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來。
“這位公子。”
管執事對著臺上的殷川客氣一禮,說道:“可否放過志明,這場比武我們認輸如何?”
“不!”
管志明紅著眼睛,大聲喊道:“我不會認輸的,我決不認輸,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管執事看了一眼管志明,繼續看著殷川說道:“這位公子,志明是我們管城的愛子,你如此羞辱他,豈不是讓我們管城蒙羞?我勸公子,還是放開志明,來一場公平公正的比武。”
聽到管執事這樣說,現場的氣氛頓時炸開了,坐在一旁的管百射,抬眼看了看管執事的背影,輕笑一聲,“都是白痴嗎?管城在你們手中竟然還沒出事,還要多虧了我們城防軍吧。”
“這人怎麼這樣?說話聽著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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