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川聽到後,嗤笑一聲:“呵呵,我倒要問問管執事,上一場,你們城主的這位愛子,如此羞辱西亳城的時候,你怎麼沒站出來說話?”
聽到殷川的反問,管執事臉色尷尬。
“怎麼不說話了?”
殷川繼續問道:“你們管城的人是人,西亳城的人就不是人了嗎?”
“他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臺下,姒九夏一臉疑惑的說道:“他不會是在罵人吧?”
“怎麼可能!”
蕭山義正言辭的拒絕道:“我們老大,是何等高風亮節,有文明講禮貌,他可是新時代社會主義的接班人!”
“什麼東西?什麼主義?”姒九夏覺得自己聽的雲裡霧裡的。
看著對方一頭霧水的樣子,蕭山感到很自豪,你看,我說了你又聽不懂,這就是差距啊。
擂臺下,看著管志明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滴落,在擂臺上摔成了好幾瓣,管執事覺得一陣通心。
“公子,在下好言相勸。”
管執事一臉陰鷙的表情,說道:“還請公子放開志明,莫要不識抬舉。”
“哦?”
殷川看著管執事,神色輕蔑,雙臂和腳下同時用力,“我偏要不識抬舉!”
“啊!”
管志明吃痛,開始嚎叫起來,撕心裂肺的喊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揪起了心。
“志明!”
管執事著急的喊道:“小子,你給我快放開他!”
殷川腳下用力,一副神情彷彿在告訴管執事,我偏不放開。
“小子,你等著,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管執事陰狠的說道。
“真是可悲啊。”
殷川譏笑道:“你哪來的勇氣說這話,來之前,難道沒調查清楚嗎?”
“你什麼意思?”
管執事的臉上,憂怒參半:聽到殷川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殷川表情發狠,說道:“來都來了,那就留下點什麼吧!”
說完,殷川猛然發力,就聽見兩聲清脆的骨骼聲傳來,眾人頓時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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