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是太乙金獅訣!”
“是商王的傳承武學!”
“果然是最強之戰,竟然連傳說中的太乙金獅訣都能看到,這一場不虧!”
臺下一片譁然,而臺上,殷川的臉色陰沉。
並不是因為子履用出武技,而是因為,殷川在子履用出武技的時候,便發現,子履整個人的氣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如果說此前的子履,是謙謙君子,就連戰鬥也透露著溫文爾雅,那現在的子履,那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狂野,暴躁。
記憶中,殷川只見過一次,那是無意中闖入了一隻獅子的領地,那隻獅子給他的,便是這種感覺。
稍稍思考之後,殷川全神貫注,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腳下震顫,恐怖的衝擊力從武臺上傳到殷川腳下。
剛感覺到地面帶來的衝擊力,子履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一手前探,如雄獅巨掌拍下。
“好快!”
倉促間,殷川快速格擋,恐怖的力量直接將殷川擊飛出去。
佔據主動的子履再次追擊,雙手化作利爪,左右不斷刮向殷川的面頰。
殷川只能左右閃躲,但子履的利爪掀起一陣罡風,讓殷川的臉頰破開一道口子,鮮血飛濺。
太乙金獅訣初現崢嶸,竟讓子履完全壓制住了殷川。
此時的殷川,只能不斷地躲閃,以此尋求反擊的機會。
好在子履的攻擊大開大合,讓殷川獲得不少的機會。
但饒是殷川做出了反擊,打在子履身上,就像是打在結實的鋼板一樣。
只有轟轟的悶雷聲,表示著殷川的攻擊還是具有恐怖的力量,除此之外,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為什麼攻擊無效,他的身體為什麼變得這麼結實?”
殷川苦苦思索,只能一邊躲避,一邊再次尋求機會。
“是勢。”
作為裁判的樊武,距離比武的兩人距離最近,一切比武的變化,都逃不開他的眼睛,作為一名宗師,他一眼就看出,子履身上的太乙金獅訣,已然修煉出了勢。
“沒想到殿下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樊武說道。
屢次試探的殷川,終於還是察覺到了子履的不同之處。
“自從他用處武技之後,身體就變的格外堅硬,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實力,這種變化,我只在姒管家和叔父身上見到過,恐怕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大武師所必須具備的勢了。”
“原來他的實力並不是武師巔峰,確切的說,應該是半步大武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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