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笆小院,銀杏葉落。
殷川與風雷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下來,讓他們屏住呼吸。
兩人的心跳像密集的鼓點,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鼓膜,好像有什麼事情在這一刻變得不一樣了。
殷川內心激動,是因為他知道歷史,這位新繼位的商王,很有可能在為了征戰夏朝做準備。
而風雷之所以緊張,完全就是因為看到對面的殷川,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殷將軍。”
風雷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絲絲的顫音,他心中有些害怕,會從殷川的口中聽到什麼不好訊息。
“快來了。”殷川喃喃自語道。
“什麼快來了?”風雷問道。
“沒什麼。”
殷川搖搖頭,有些事情,不說反而比較好。
“既然奉商兩國建交,總得有什麼條件吧?”殷川問道。
“條件?”
風雷有些不解的問道:“不是說要開放貿易,開展文化交流嗎?這些難道不是條件?”
“這些只是許諾的好處,虛頭巴腦的,總得有些實實在在的東西吧?要不然誰能相信你是真心實意來建交的,萬一你反悔了怎麼辦?”殷川說道。
“殷將軍的意思是,得拿出一些實實在在的東西,作為兩國建交的保障?”風雷問道。
“那是自然。”
“可這,得是什麼條件?”風雷疑惑道。
風王宮。
任倫與風穆川靜立左右,等著面前的人說話。
硃紅的宮牆,似乎是厚重的歷史留下的痕跡,沉重又鮮豔。
風王面色緊繃,臉色沉重的放下手中的信件,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一旁的任倫看到風王臉色沉重,不由得問了一聲:“大王,為何憂心?”
風王長舒一口氣,說道:“沒想到,這個剛剛繼位的商王,果真有勇有謀,竟然起了這等想法。”
“大王這是何意?”任倫問道。
“任閣老,如今汪閣老已經遠離朝堂,如今本王能夠依靠的,就剩你一個人了。”風王說道。
任倫恭敬行禮,說道:“老朽願為大王肝腦塗地。”
“其實,這是商王拖伊右相給我的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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