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並沒有細說,只是商王將這件事擺出來,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風王說道。
聞言,任倫說道:“這麼看來,這位商王從一開始,就將底牌亮出來,是想以此試探我們的態度,恐怕如果我們不答應,那商國肯定就會聯合幾個國家,首先就要清除我們這個隱患,畢竟一旦雙方開戰,我們作為商國的後方,定然是不能出什麼亂子的。”
任倫不愧是閣老,在看待問題這一方面,確實有獨到之處。
“那豈不是說,這次談判,從一開始,我們就處於了劣勢!真是可惡!”風穆川氣憤的說道。
任倫繼續說道:“其實,無論是從使臣,還是從商王的密信來看,這位商王也是有和談的想法,不然就不會讓伊右相擔任使臣,也不會如此開誠佈公的書信於大王。”
風王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他應該是不想過早的暴露實力,與我們開戰,損耗國力不說,一旦被那位知道,恐怕同盟軍想成事,也會難上不少。只是,不知道這集五國國力的同盟軍,如今是什麼水平。”
“大王,依老朽的看法,此事還需慎重考慮。”任倫說道。
“任閣老但說無妨。”
任倫繼續說道:“回大王,雖然如今諸侯國割裂,但夏王朝依然具有絕對的統治實力,無論是從國力還是底蘊上,夏王朝綿延已久,不是幾個諸侯國就能夠抗衡的。如今,其餘韋顧兩國態度不明,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何立場,但昆吾與葛國,作為拱衛夏王朝的兩個諸侯國,向來都是依附夏王朝的,更可況,還有幾位親王的九夷之師,豈是小小的薛國、甘國能比的?老朽認為,縱使現在五國同盟軍已然成了氣候,也不是夏王朝的對手。”
聞言,風王點點頭,說道:“任閣老說的在理。”
“大王,末將有不一樣的看法。”風穆川出聲說道。
“行了穆川,這裡沒有外人,有什麼話說就是。”風王笑著說道。
原來風穆川,除了城防軍的副將之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就是風王的族弟,想來也是,如若不然,又豈會以一個副將的身份,站在這種場合上。
“王兄,可還記得你幾個月前,讓我去商國邊境探查的事情?”風穆川臉色有些微紅的說道。
“當然,不過自你回來之後,也沒聽說什麼。”風王說道。
“反正也沒外人,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
風穆川頓了頓說道:“其實,我們軍營晚上被人偷襲了,從上到下兩百多人,被人扒了盔甲,卸了武器,困在廣場上,要不是對方無意鬧出人命,我們就連灰溜溜的回來都不可能。”
風王大驚,問道:“竟然還有此事?!”
好像事情說出來,比憋在心裡好多了,這壓了風穆川心口好久的一口氣,終於在這一刻順了出來。
氣順了,風穆川也不在乎什麼臉面,於是將當日在三二二樹林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聞言,就連任倫都有些站不住了,問道:“你是說,他們區區十幾個人,就將你們二百多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盡數給綁了起來?”
縱使風穆川不在乎憐憫啊,但被人這樣當面說出來,也有些臉上掛不住,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風王聲音平靜的不起波瀾,說道:“是北蒙城的殷將軍吧。”
風穆川聞言,說道:“王兄聰慧,就是殷將軍。”
一旁的任倫更是瞪大了眼睛,隨後眼神鎮定的看著風王,跪地叩拜。
“大王,老朽以命相求,此子不可留啊!”
要是這句話被殷川聽了去,估計又要被他大罵老匹夫,你多大的歲數了,想死還要拉我墊背,我才幾歲,還沒活夠呢!
思索片刻後,風王說道:“任閣老快起來吧,歲數大了,別動不動就跪下。穆川,快扶任閣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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