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人馬剛一見面,敵軍百馬迫不及待的就想追殺陳大江等人,卻沒想到,率先中了殷川等人佈置的陷阱。
數百支小箭彷彿在面前支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面門罩來,避無可避。
一個照面,衝的靠前的幾名士兵頓時被射成篩子,瞠目結舌的掉落馬下。
敵軍百馬雖然逃過一劫,但身上也多處擦傷。
他又驚又怒,勒住受驚的戰馬,大聲呼喝著讓身後計程車兵穩住陣腳。
“都別慌!不過是一點小把戲,更說明他們人少才會佈置陷阱,給我繼續追!”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試圖重新鼓舞士氣。
士兵們看著同伴倒在血泊中,心中多少有些畏懼,尤其是剛剛那突如其來的陷阱,讓他們意識到,這一路追殺並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
單就看前面這幾個人,從軍營跑到這裡,少說也有十多里地了,不僅速度不慢還跟沒事人一樣。
誰家好人兩條腿能跑過四條腿的?
士兵剛勒緊韁繩控制住受驚的戰馬,就看見左右兩側的草皮被掀開,人就這麼從眼睜睜的從地底下冒了出來。
還未等他們有所動作,就看見一張更大的箭網撲面而來。
噗嗤!噗嗤!
箭雨穿透血肉的聲音此起彼伏,聯軍士兵從戰馬上摔落的聲音也絡繹不絕。
看到傷亡慘重的隊伍,百馬意識到他再不做點什麼,真的就要全軍覆沒了。
他嘶聲裂肺的喊道:“快下馬列陣!”
倖存計程車兵紛紛棄馬,圍成一個個方陣,如臨大敵般的面對川營計程車兵。
殷川帶著蕭山、陳大江和宋軒,不知什麼時候,也沒看到從哪裡冒出來,就這樣出現在百馬的面前。
“我說,連馬都不要了,你們還怎麼跑啊?”殷川笑著說道。
此時,殷川的笑容在百馬看起來,就像是索命的修羅,正在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美餐。
百馬冷笑一聲,“哼,騎著馬我們就能跑了嗎?”
殷川攤開雙手,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那當然,跑不掉。”
百馬見狀,嘲笑道:“你這副樣子,怎麼當的百射,也會帶兵打仗?”
殷川朝他伸出食指搖了搖,“不是百射。”
邊說著,殷川邊在自己肩膀做出拂塵的動作,“是將軍哦。”
聞言,百馬自笑道:“將軍?一個將軍怎會親自到後方,甘願做一個細作。”
他當然是不信的,將軍那都是在大帳內指點江山,左右戰爭走向的存在,又怎會親力親為的去潛入敵軍,做這麼一個無名無功的細作。
“信不信的沒關係,反正你也回不去了。”殷川平淡的聲音,簡單的決定了眼前敵人的歸宿。
百馬冷哼一聲,“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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