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韋顧聯軍開拔。
浩浩蕩蕩的隊伍如黑色的洪流,朝著商國邊境滾滾而來,聯軍士兵的臉上佈滿了渴望的表情。
第一道防線後,相副將帶著相華和步兵一營計程車兵們列陣,做好了隨時迎戰的準備。
看到遠處一片旌旗,相華表情凝重,“來了。”
“準備迎敵!”
相副將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舉盾,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韋顧聯軍前列,顧肖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伸手叫停了大軍前進,神色凝重地注視著前方。
韋方騎馬來到一旁,看著顧肖一臉凝重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對方這才四五百人,哪來的勇氣趕來阻擋我們一萬大軍?”顧肖說道。
韋方神情輕蔑,“不過區區幾百人,我大軍直接橫推過去,任他什麼陰謀詭計,都是無用功。”
顧肖看了一眼韋方,“韋將軍如此託大,不如這頭陣就由韋將軍來打?等到回了大帳,本將一定會為韋將軍美言幾句。”
聽到顧肖的話,韋方也不傻,放著明擺的軍功不要,把打頭陣的功勞拱手讓人,這可不是顧肖的一貫作風。
韋方看了一眼前方北蒙軍區區四五百人嚴陣以待的模樣,心裡暗地琢磨:北蒙軍既然敢在此嚴陣以待,必然有所準備。
“本將軍也不是嚇大的,傳我軍令,弓箭營準備放箭。”
韋方一聲令下,聯軍的弓箭方陣頓時列陣向前,朝著第一防線做好了放箭的準備。
“放箭!”
成片的箭矢像是傾盆大雨,朝著防線後方的北蒙軍陣地傾瀉而下。
“舉盾!”相副將一聲令下,士兵們紛紛舉盾。
箭矢打在盾牌上,冒出一陣噼裡啪啦的火星。雖然陣地上到處都是敵人射來的箭矢,卻沒能傷到北蒙軍士兵分毫。
看到這一幕,韋方心中頗為震驚,大喊一聲:“弩車!”
幾輛弩車循序被推到聯軍陣前,沉悶的響聲,像是磨牙吮血的鐵獸。
“放箭!”
無數弩箭如雨點般射向北蒙軍陣地,粗壯的弩箭比起纖細的弓箭,明顯殺傷力更足。
“變陣!”
北蒙軍士兵聽到命令後,迅速變成倒三角的陣型,將盾牌邊緣的卡槽彼此鑲嵌,尖角對準弩箭射來的方向。
弩箭射在盾牌上,擦著鐵質的盾牌改變了方向,在表面留下一道明顯的劃痕。
尖銳的聲音在防線陣地上響起,陣型被弩箭巨大的衝擊力衝的一晃一晃,有計程車兵在盾牌後面被衝的直接倒在地上,但好在盾牌之間是相互嵌入的,陣型並沒有缺口。
見狀,顧肖大驚失色,“果然早有準備,這是什麼盾牌,竟然如此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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