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整,北蒙軍就恢復了往常的秩序,各個營也開始了常規的生活和訓練。
北蒙城的百姓依舊笑逐顏開。如若不是某巷某家突然來了一批士兵,抬著“烈士之家”的牌匾和棺槨的話。
人民這才後知後覺,原來在他們平靜生活的時日里,已經發生了一場大戰。
果然,美好的生活,總有人負重前行。北蒙軍終於成為了他們希望的樣子。
這一日,殷存義坐立難安,在軍營門口了來回踱步,焦急的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叔父,能不能消停會?晃得我頭都暈了。”殷川坐在軍營大門旁的一塊石墩上,忍不住的開口抱怨。
殷存義踱著步看向北方天際,神色焦急,“怎能不急,信裡不是說今天回來嗎?怎麼還不到,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那也沒有一大早就到的啊。”殷川漫不經心的說道:“徐恆都傳回訊息了,能有什麼意外?”
“要不是非要裝樣子,我早就帶著俘虜殺過去了。”殷存義語氣不耐煩,因為心裡著急,嘴角都起了一個燎泡。
“叔父你可別衝動啊,顧王和顧肖回去之後,他們肯定是要串信的,要是被他們發現端倪,保不齊要整出什麼么蛾子。”殷川耐心的引導著殷存義。
“怕什麼?!大不了再打一仗!既然能打贏第一次,就能打贏第二次,還怕他們不成?!”殷存義慷慨陳詞。
“叔父,你是戰爭犯子嗎?”殷川扶額長嘆,“有哪場戰爭是不死人的?我們計程車兵都那麼年輕,我還這麼小,我還想給自己積點德呢。”
正說著,遠處天際邊,一道身影踏馬而來。
殷存義喜出望外,“來了!來了!”
不久後,徐恆翻身下馬立正敬禮,“將軍!老大!”
殷存義隨意的回了個禮,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裝的辛苦。
殷川笑了笑,從石墩上站起身,“徐使者,今日你的面子可真不小,將軍聽說你今日回來,天還沒亮就拉著我在門口等到現在呢。”
聞言,徐恆有些尷尬,自己什麼時候有這種牌面了,“讓將軍和老大久等了。”
“那還等什麼?將軍可是等了一大早,還不趕緊彙報一下外交成果?”殷川提醒道。
徐恆這才回過神,將這幾日在顧國的所見所言,詳細彙報。
當講到聞勇時,殷存義的神情明顯更加嚴肅,聽得更認真起來。
“嗯。完成的不錯。”殷川說道。
徐恆沾沾自喜,心想:大功一件!大功告成!
就在這時,殷存義冰冷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他說讓我見他最後一面是什麼意思?”
“嗯?”徐恆詫異,什麼最後一面,我有說什麼了嗎?
經過殷存義的一提醒,殷川也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句。
“你把聞將軍交代你的話在複述一遍。一字不落的。”殷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