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恆並未覺得有何不妥,複述道:“你只需告知他,就說我是城西巷聞勇,他自會為我證明。另外,勞煩小兄弟讓他務必前來,見我最後一面。”
說到“他”時,徐恆還刻意的看著殷存義,像是在提醒一樣。
兩人相視一眼,瞬間都確定了彼此心中所想。
“你同聞將軍說了什麼?他怎麼會有如此想法?”殷川問道。
“沒說什麼啊?”徐恆想了想,補充道:“哦,之前忠義侯讓聞將軍自證身份的時候,我暗示了一下聞將軍。”
“怎麼暗示的?”殷川迫不及待的問道。
“就是說,如果你要是北蒙軍的一個小兵,我今天就能直接帶他走,可如果說你是北蒙軍的將軍,那我就得考慮考慮,你是不是被顧國的策反了,回到北蒙軍好同殷將軍爭權奪利來了。”
聞言,殷川一臉黑線,殷存義也是面容僵硬,似哭非笑的嘴角硬扯。
“這話你剛才怎麼不說?”殷川反問徐恆。
徐恆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回答道:“我本來是想提醒聞將軍別承認自己的身份,這不是想嘗試一下,能不能直接將聞將軍帶回來麼。誰知道沒成功,我想著既然沒成,我也不好意思說出來邀功不是。”
殷川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戲挺多啊?!”
徐恆詫異,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殷川沉默片刻,平復了一下自己恨鐵不成鋼的情緒,接著說道:“聞將軍被顧國關了十年,是你抖一個小機靈就能帶回來的?你當顧國的人都是傻子嗎?你當著他的面說出這話,不就擺明了告訴聞將軍,他回來後會成為將軍的牽絆嗎?那他為了不讓自己成為北蒙軍的牽制,肯定是捨生取義啊,你這和直接告訴聞將軍,說:聞將軍,你可以犧牲了。有什麼區別?!”
“啊?!”
徐恆懵了,自己不是大功一件嗎?怎麼說著說著,還成了自己說錯話辦錯事了?自己不就是稍稍的加了一點點的戲,就恰巧說錯了?
殷川也不管徐恆的狀態,直接下令道:“行了!你給我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啟程。回來再收拾你。”
“是!”
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下來徐恆暈頭轉向的離開了。
一旁的殷存義也有些懵了,“這就走了?我還什麼都沒問呢?”
看著殷存義的表情,殷川笑道:“啊,走了。我訓過了,他已經知道錯了,回去時候肯定痛改前非,以後絕對不多說話。”
半個時辰後,軍營大門口已是浩浩蕩蕩,站滿了前來相送的將士們。
殷存義轉過身,看著陳副將等人說道:“這次我和川營計程車兵一起去顧國交換戰俘,接聞勇將軍回家,軍中的一切事務就交給你們打理了。”
“真不用我們跟著啊?”陳副將問道。
“不用。”殷存義大手一揮,“去的人多了,他們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呢!”
陳副將點點頭,“那行,一切安全第一,及時傳遞資訊。如有特殊情況,北蒙軍全體將士隨時準備接應。”
殷存義點點點頭,拍了拍陳副將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