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青雲鋮隨即下令整兵,開啟城門,迎接前來支援的各位將軍、副將入城。
本來城防軍計程車兵是要駐紮在城外,但是子履和諸位將軍商討一番之後,決定還是要讓城防軍入駐汝陰城比較安全。一來,他們之前就是城防軍,守城的諸多事宜對於他們來說駕輕就熟,二來城防軍沒有大戰的經驗,就連常年在畢竟駐紮的汝陰城守城將士,尚且敵不過九夷之師,更何況是這群臨時拼湊出來的城防軍,一旦被敵軍夜襲,傷亡是無法估計的,對於商國士兵士氣的打擊更是無法衡量的。
本來稀鬆的城頭,因為城防軍的加入變得擁擠起來,每個人都在忙碌的準備守城器械。城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臨時紮營的城防士兵,雖然子履讓諸位將軍下令,嚴禁士兵打擾城內百姓的日常生活,但是這些百姓哪見過如此大的陣仗,紛紛閉門不出。
戰亂的時代,無論是哪方佔據了戰爭的優勢,對於普通人來說,總歸是提心吊膽、命懸一線。
是夜,東夷軍營大帳內。
篝火噼啪作響,映著帳內眾人陰沉的臉。
玄蒼雲將手中的酒囊狠狠砸在地上,烈酒潑灑,在草蓆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商王子履……好一個商王!”他聲音嘶啞,帶著未散的驚悸,“僅憑一人之力登城,那份武道修為,怕是早已踏入大宗師境。我們還是太小看中原的王者了。”
赤劐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他咬牙道:“大宗師又如何?下次我定要與他分個高下!”
每次想起白日里商王登城時的威懾力,像一根刺紮在赤劐心頭,既憤怒又不甘。
黃飛搖頭,神色凝重:“赤劐,不可魯莽。子履能在千軍萬馬中穩坐王位,絕非只憑武力。今日他登城後,三言兩語便讓商軍士氣暴漲,這份御下之能,比他的劍法更可怕。”
說著,黃飛環顧眾人,“況且,於良將軍僅一個照面就死在他的劍下,這其中肯定還有不為人知的事。”
“那你說該怎麼辦?”赤劐氣憤道。
季御縮在角落,指尖冰涼。他想起白日里子履那驚鴻一躍,想起商軍反攻時的悍不畏死,後背竟滲出冷汗。夏後讓他隨軍,本是要他監視九夷,可如今看來,九夷怕是難以撼動商國的根基。若此戰失利,他這個“使臣”怕是難逃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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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防線,同盟軍大營。
就在東南邊境戰況激烈的同時,一場醞釀已久的大戰即將在同盟軍與大夏軍隊之間上演。
“報!”
傳令兵火速前來彙報,“報告監軍,大夏軍隊異動。”
“速速整軍!”伊尹隨即下令,神情嚴肅,不覺得有些心慌:終於還是藏不住了嗎?
“怎麼了監軍?”樊斌問道。
自從樊武率領三千精騎馳援汝陰城,樊斌在伊尹的幫扶下,逐漸在同盟軍中站住了腳跟,如今也算是能夠在大帳內說上話的人了。
伊尹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同盟軍的諸位將領,“諸位,大夏軍隊可能已經發現我們的動向了,接下來可能會主動出擊,集結兵力攻破我軍防線。現在我方同盟軍的數量在人數上已經少於大夏軍隊了,敵我雙方實力懸殊,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收縮防線,將大夏軍隊往西亳城—南亳城—汝陰城這一帶引導,接住天然的城防優勢,將他們暴露在平原之上。到時候,或可尋找時機重創敵軍。”
“喏!”
軍帳內,眾將領齊聲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