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團再次裹挾著濃煙朝著大夏陣營滾落,而大夏先鋒軍在扈濟的帶領下,朝著後方攔路的滾木撤退。
這些攔路的滾木,雖然擋住了他們的退路,但同樣也擋住了身後士兵的前路,防止身後不明形勢計程車兵直接衝擊前方軍陣。
對於他們來說,不見得是壞事,只要雙方共同發力,挪開滾木,兩軍合圍一處,這樣同樣會有一線生機。
看著前方正在挪著滾木,馬上就要合圍一處的大夏先鋒軍,川營計程車兵壓抑著心中衝殺的念頭。
直到大夏先鋒軍會師一處,川營都沒再次出手,只是象徵性的扔了些灌木團,放了些煙和火。
扈濟來不及多想,如今兵合一處,按理說重新組織軍陣,向對方發起反擊才是。
但就目前為止,對方不可能就只有面上的這十幾人,況且後方還有一小部分人在襲擾,具體人數不知,貿然反擊,恐怕會再次著了對方的道。
本就萬人的先鋒軍,經此一役後,只剩下四千不到,可謂是潰不成軍。
“撤!”扈濟最終下定決心,撤軍休整。
看著想要撤退的大夏先鋒軍,殷川微微一笑,“想走?留下點東西再走吧。”
“命令火隊,咬住他們,尤其是是落單的,就地處決。”
“林隊,發揮好你們的優勢,看準了就出手。”
“風隊,去探探大夏前軍和主力的動向。”
“山隊,清理戰場,回收箭矢和兵器。”
“現在,攻守易型了。”
“剩下的……”殷川莞爾一笑:“宋軒,跟我去會會這個任伍。”
聽到這句話,川營士兵心中一緊,直替這個任伍捏了一把汗。讓老大記上的人,生死難料啊。
“殺!”
殷川的聲音從後方傳出,火隊士兵如潮水般湧出,直刀在火光中劃出銀亮的弧線,專挑落伍敵軍的甲冑縫隙下手。
他們踏著滿地狼藉衝殺,迷彩服上濺滿火星與血汙,卻個個眼神銳利,配合默契。這是他們在三二二樹林裡千百次演練過的圍殺戰術,對付被困之敵,事半功倍。
扈濟帶著僅剩的先鋒軍回撤,沿途不知何時多出了許多攔路的滾木。雖然數量不多,也並未將路途堵死,但嚴重遲滯了他們回撤的行軍速度。
而此刻,後方終於傳來了川營的追殺聲。
聽著後方追兵的喊殺聲,原本懸著的心竟莫名的踏實下來。扈濟覺得,自己絕對是病了,得了一種喜歡被人追殺的病。
後方,火隊士兵殺得正爽;前方,扈濟帶人悶頭狂奔。
卻沒想到,喊殺聲慢慢消失了,而大夏士兵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減員。
那些穿著迷彩服計程車兵,像林間的鬼魅,來得快,去得更快,只留下一抹血花和一個個倒地的身影。
“哪裡走!”
雪鍛的寒光閃過,湛藍的閃電一閃而過,霎那間就襲向任伍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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