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濟看著身旁計程車兵全都看著自己,眼神中似乎在等著他的命令,思索片刻後,下令道:“撤!”
憑藉這任伍的身手,那名士兵應該不是對手。跟在自己身旁這麼多年,哪怕是遇到了他,應該也能全身而退。
扈濟心中略微一想,稍稍放下心,帶著先鋒軍繼續後撤,準備與前軍匯合。
收回視線的任伍,看著前方如臨大敵的宋軒,剛要開口說話。
只見前方身影驀然發力,一杆長槍毫無避諱的長驅直入。
莫名的殺招,凜冽的殺氣讓任伍立馬閉嘴,專心應戰。
招式間,宋軒的長槍雖猛,卻在樹林的狹窄空間裡施展不開,再加上本身雙方實力略有懸殊,一時間宋軒也沒能取得什麼優勢,反而被任伍的大刀壓著打。
數個回合之後,任伍抓住時機,一腳踹向宋軒胸口。
宋軒躲避不及,只能橫槍在前。
巨大的衝擊頓時撞了個滿懷,宋軒連人帶槍直接飛了出去,沿途撞倒了好幾棵環抱的粗樹。
宋軒艱難的起身,咳了兩口血痰。
但顯然,任伍並未打算給宋軒調整的機會,乘勝追擊下,宋軒被逼的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幽幽的聲音。
“我以為跑這麼快是實力見漲,沒想到是來受虐來了。”殷川看著招架的宋軒,“要不要我出手幫你啊?”
聽到殷川的聲音,任伍立馬停止進攻,調整身形正對著殷川和宋軒兩人,防止他們形成犄角之勢對自己不利。
同樣,這也給宋軒喘息的機會。宋軒調整了一下,深呼一口氣,“不用,我不是他的對手。”
殷川一臉黑線,瞧瞧,這說的是人話?
一旁的任伍也有不解,難道這是他們之間的密語?
但接下來,殷川的行動驗證了他的猜想,果然是密語。
直刀白芒閃過,殷川大步上前,比起宋軒的大開大合,殷川的招式更顯得凜冽,招招直逼要害。
任伍揮刀直劈殷川面門,刀風裹挾著內勁,竟將周圍的火焰都逼得一滯。
殷川不退反進,腳下七星步踏得虛實難測,直刀貼著刀身滑過,順勢撩向任伍的手腕,這是他慣用的手段,“以巧破拙”。
兩柄刀在火光中碰撞,火星濺落在任伍的甲冑上炸開。但更令任伍驚訝的,是殷川他們穿的這衣服,竟然在火中也沒有絲毫起火的跡象。
任伍的內力渾厚,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而殷川卻像林間的風,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鋒芒,偶爾反擊,便直刺要害。
“鐺!”
又是一記硬拼,殷川借勢後退半步,手腕微微發麻。他看著任伍通紅的眼睛,突然笑道:“任將軍可以啊。”
任伍冷哼一聲,“哼,下馬坡的時候讓你跑了,這次你就留在這裡,下去陪我們大夏的勇士去吧!”
這次,任伍沒有廢話,提刀朝著殷川面門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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