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下好多了,還有,我並不是戀愛腦”說著塞壬就直接起身離開。
……
“什麼情況?”
“哎呀大人,你才是那個被黃毛勾搭的乖乖女哦”花火突然在一旁竄了出來,一臉的“你好厲害哦”的神情——看的我都想打她一頓。
“哎呀大人,快來快來”花火直接一臉痴漢的撲了過來,賤兮兮又憧憬的——著看的我,像個的……
不過她的同類在我面前也是這樣的——我都懷疑歡愉的人是不是都是
“嗯嗯!”
聽我立刻回頭……就看見三月七,姬子都是面龐微紅,丹恆則直接鞠躬道歉;
而瓦爾特和星——一起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裝扮成皮皮西人的知更鳥倒是一臉姨母笑的雙手放在耳畔,微微鼓掌……
“靠!”
“哎呀害羞什麼兄弟”星一副哥們你賺大的神情走過來,彎腰拍拍我(男性)的肩膀。
“滾!”
“好嘞!”說著星就心花怒放的拉著三月七和丹恆嘰歪去了,尤其是三月七,在星地嘀嘀咕咕下,她臉紅的像個帶著粉色頭套的蘋果;
不知何時,他們三個在一起就像是兄妹一樣,作為哥哥的丹恆無奈的拉著兩個妹妹遠去……
“年輕人就是這樣的”瓦爾特等人緩步走了過來——這傢伙的面前管理往是挺到位的,一點都看不出個什麼;
姬子倒是臉的欣喜,甚至還對我眨眨眼,讓我別介意;
倒是和塞壬關係最好的知更鳥,偽裝成和我八歲的男性身體差不多高的皮皮西人,一臉微笑又眼含熱淚的拉起我的手:“她只是有點急躁了,畢竟你是這麼久以來,她唯一動心的——容我替她在這裡道歉”。
說著知更鳥就直接對著我(男性)立正鞠躬……
“你們的關係可真好啊”姬子此刻微笑的打趣著。
“畢竟大家都是好人,所以彼此之間不是血親,也勝似血親了,就如同你們一樣”。
“行了,說吧,你們有什麼事情?”我(男性)此刻插了嘴。
“哦,並沒有什麼,只想舊友難得重逢,所以邀請你喝一杯”此刻的瓦爾特面帶微笑,像個老小孩一樣。
“哦……,那走吧”我(男性)悶悶不樂的迎合著。
這次瓦爾特帶我去的,是一個獨屬於星期日,知更鳥和塞壬聯手開的小地方。
裡面不大,也就30平左右,裝潢也很簡約,甚至吧檯和酒櫃也是路邊的二手貨,唯一算上較好的,也就那幾張凳子,椅子和桌子了;
甚至大小昔鏈,列車三兄妹以及花火,流螢,銀狼都已經到了,塞壬對此捂著臉不願意和我對視……生氣的做完某件事情之後又後悔了;
而在這裡負責調酒的——自然就是星期日,花火當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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