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知更鳥還是瓦爾特——甚至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明事理的人,就如同瓦爾特,他清楚我在舊世界到底幹了什麼;
但不管是在地球,還是這裡,依然毫無芥蒂,真心實意的待我——因為我也不止一次的救了新世界的地球。
“直說吧,你們還想要知道什麼”我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
對此知更鳥就率先發問:“您,對此次繁育令使怎麼看?”
“瓷器店裡打老鼠”我直接說出了我的看法。
“那繁育星神?”
“這個沒錯,不是虛構史學家或者誰在亂搞,七個繁育令使湊齊了,蟲皇就會徹底歸來!”
……
此刻瓦爾特又發問了:“同諧……”。
聽聞我轉頭納悶的看著瓦爾特——這他是怎麼知道的?
“那個特使”瓦爾特說完推推眼鏡。
這樣我就明白了——同諧家族內部對此倒是很門清的……畢竟這點屬實是出乎預料;
誰能想到希佩的黑暗面,也與繁育有關,畢竟二者在表面的概念上相差甚遠——甚至在寰宇蝗災時期,希佩和同諧命途都還是抵抗蟲群的主力軍。
“我這麼說吧,咱們比喻一下,你們都知道家吧?”
對此瓦爾特和知更鳥一起點頭,見此我繼續說著:“在通常意義上,一個家,就是血親,等級和彼此互助所構成的”。
聽得到這,後面的就不用我說了——知更鳥和瓦爾特就都明白了我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嗎?”
“不止,不止,同諧和存護也有可能——這個我想你應該知道”說著我看向了知更鳥——而她對此確信的點點頭。
“所以就和鐵幕誕生,海峽危機,以及匹諾康尼一樣,讓同諧乃至存護走上終末的——除了繁育,毀滅,存護外……還有純美”說著我看了一眼大小昔鏈。
“也就是說……實質上所有的星神?”
“不不不,這個不一定,要是真可以,那毀滅還要牛別人的令使幹嘛?
所以實際上就和遊戲之中合成一樣,關鍵是看你加的東西是什麼,向鐵幕就是毀滅+智識,負面為主,故此鐵幕要毀滅;
而同諧+純美,看著正面+正面,但……別忘了第四寰宇革命陣線內的各勢力,在不同的時間段內的都出現了大吃飽運動——當然這只是概念層面的”。
“我們理解,這是人性的交織,而和概念相剋只是會佔據一定的優勢,而實際上能不能打得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瓦爾特說出了寰宇之間早已總結下來的規律,可之後他又詢問者:“那混沌?”
“不會……應該不會”
……
知更鳥疑惑的看著陷入了詭異沉默的混沌先生的男性幼年體,以及莫名認真的瓦爾特;
她能看的出來……二者似乎都有什麼共同知道的秘密,為此才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尷尬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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