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陣才記起那晚在宋府遇著的老頭,近日裡鐘鼎文只用在他那的,臨走前可不是說他家書多,要回去尋些來。
“哎呀,原來他姓周啊。”渟雲捧著書本不放,眼神盯罷這本盯那本,她對書法無痴,但師傅觀照尤嗜筆墨,這幾本書只怕是世不多見。
“是誰?”纖雲問。
旁兒人看渟雲表現不似難為,揣測出不了亂子,跟著競相附問,渟雲略去經過,只說那晚在宋府遇見,承蒙指點一二,然老先生閒雲野鶴,未留姓氏門楣。
“原來是姓周,住在哪呢,他送我這個,趕明兒我去當面謝他一謝。”渟雲眉開眼笑將書往盒子放,打算好生收著,下月一併帶往山上去。
“那可當不了面了。”纖雲盯著那幾冊本子不以為然,“人走十萬八千里啦,他家下人來送時就說,我家主人回去啦,特把這個東西交給謝四娘子,全她玲瓏心腸。”
她癟嘴,“就這舊不溜丟東西,孃親還不讓我碰呢。”說罷又看向另個盒子,道:“這裡呢,我看看康王府娘娘送咱倆得是不是一樣的?”
話落不等渟雲開啟,又催促辛夷等人,“咦,你們怎不去把果子捧了來,叫我好嚐嚐啥味兒,要宋搖光他家巴巴給你送。”
說罷還跺腳,十分不情願樣認承,“他家東西倒也是,十有八九是好吃的。”
“咱們姑娘的東西,看與不看,怎五姑娘來做起主了。”丹桂玩笑般道。
纖雲渾若全未察覺箇中意味,只管再絮絮叨叨催辛夷去,原那果子不比死物能放櫃格,帶水氣的東西,都收在涼窖裡免得壞。
渟雲慣不與計較,轉頭與冷胭道:“去吧去吧,不知袁娘娘給了我啥。”
冷胭答話扭身去,渟雲笑眯眯收了盒子,萬般開懷也無所謂康王盒子裡是啥,順手拿起筷子對著那黑不溜秋一碟夾起兩片往嘴裡塞。
“咦。”居然不是魚鱗,不知什麼玩意兒的皮,曬過漬過,糯質粘牙又沾著椒麻爽口,端的是好吃。
“這個好吃。”她又夾得兩片,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仍聞不出是啥。
“趕巧我去廚房,讓我把婆子叫來問個仔細明白。”辛夷看此處無礙,得意伸出一根手指道:“上回可是說好,幫我要那鴿眼乾的方子呢。”
她倒是有些餓,但這會礙於纖雲及其伺候女使在,不便從桌上分吃食,便打定主意順路去廚房轉一遭。
要緊最是那鴿眼肝的方子,偏左問老婆子不開口,右問老婆子扯瞎話,可不得這會趁機將人逮過來,五月天暑又暑,再要不著,得等進了秋才能炮製了。
“你問問就是了,不必非得叫人過來。”渟雲道。
“哎。”辛夷淺福身往門外去,不多時領著陳嫲嫲來,屋裡話正說到水鬼身上。
纖雲雙肘撐在在桌面託著下巴,眉眼擠往一處,小臉皺得比那碟子裡黑不溜秋“鱗片”還皺。
“哎,我從茀姐姐家回來,孃親就日日念我,這也不對那也不對,問又不告訴我,聽說,是遇著水鬼了。”
? ?我就說,我不白寫東西的。
? 然而但是,還是很不好意思,因為我不是全職寫文,所以人生在世,總有那麼點刀山火海要闖一闖,上個月實在很難熬。
? 好在,朕已經活蹦亂跳熬過來啦,還是給看文的各位大佬說句不好意思,有負期待,願將來不負,各位暴富。暴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