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已經很近了,有老太太和胡氏一起操辦,都不用石寬操心,所以他仍然有時間幫忙文賢鶯。
毛竹已經全部扛到了要蓋房子的場地上,這天,下人們忙著把竹子破開,把那竹節打通,做成一條條水槽。
石寬就提一把柴刀,到那小溪流的上游去。要先砍一點路基,好讓那些下人們把水架到場地。
文賢鶯知道今天要爬山涉水的,也不再穿那怪裙,而是換成了褲子。她已經忘記了石寬偷看裙底的事,非要跟著一起砍路基。
那小溪流不大,水還沒沒過腳背,小瀑布也不高,站在瀑布底下,頭都能看到瀑布的上面。不過沖下來的水卻成了個小潭,比文賢安自己砌的那個熱水池還要大上那麼一點。
也許是想到了文賢安和梁美嬌兩人泡澡的事,石寬脫口而出:
“這個小水潭好啊,天氣熱了,來這洗鴛鴦浴,該是多麼的舒服啊。”
“腦子裡淨想這些東西,你要和誰來洗啊?”
文賢鶯沒有給石寬翻白眼,但是語氣卻有點不舒服。
“和你呀。”
石寬不知為什麼,隨口又說了出來。一說出來他就知道錯了,不過想到文賢鶯不是特別兇的人,也不打算把話收回來,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文賢鶯倒吸一口氣,脖子都發抖了,不得不發怒,扯過一旁的一根樹枝,罵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文賢鶯發怒了,但石寬不怕,因為他會轉彎。他站直了起來,直接面對著文賢鶯。
“說就說,這有什麼害羞的。我和你姐啊,怎麼,不行啊?”
文賢鶯的怒氣瞬間就沒有了,反而質疑起自己來。
“你剛才真的說是和我姐?”
“那還有誰呀?”
石寬扭頭不再理會文賢鶯,走去測量水該往哪裡流,給水槽砍路基去了。
瀑布雖然不高,但衝下來的聲音也挺大的,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文賢鶯嘴裡嘀咕著:
“和你啊,和你姐呀。”
應該是自己沒聽清,石寬不是那麼壞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光明正大的調戲她。文賢鶯尷尬一笑,也就不說話,跟在身後看石寬幹活。
石寬這裡敲敲,那裡砍砍,砍出一條模糊的路基,一路向蓋學校的場地而去。
看石寬那自如的動作,顯得很瀟灑。文賢鶯突然覺得幹活的人也蠻精神,蠻耐看的,特別是這種年輕的。其實她心裡是有些欣賞石寬的,只不過不願意承認。
“哎!水往低處流,我覺得你這裡弄得過於平了,一會兒不一定能流過去。”
“這個大石頭怎麼辦啊,竹槽又不會轉彎,能跨過去嗎?”
“這裡一會要準備個架子,用什麼來做架子好呢?”
“哎!你是不是生氣了,怎麼不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