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你們還是不是人,都是同胞,就不過來搭手救一救嗎?”
常翠蘭雙手使勁地捶打,腦袋從這邊扭過那邊,可依然無法擺脫魔爪。
站在遠處那些黃皮軍,有些還有良知,握緊拳頭,卻是不敢過來幫忙。有些早已把自己當成日本人的狗了,還在那哈哈大笑。
“以為把臉塗灰,就能躲過皇軍的眼睛,幼稚了。”
“自己撞上門來的,怪不得別人。”
“你就別大喊大叫了,皇軍樂完我們樂,我們不粗魯,憐香惜玉的,哈哈哈……”
“……”
見此情景,文崇仙怒火一點點地燃燒,抓著河堤的手,像是要把河堤摳出一塊來。握槍那一隻就更不用說了,青筋畢露,槍管都被捏出汗來。
悶棍認識常翠蘭,常翠蘭年輕時是村裡的姑娘,後來才外嫁出去的。在龍灣鎮這麼多年,也和常翠蘭碰過面,雖然沒有過交談,但畢竟曾經是同一個村的人,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那個坑窪臉的日本人他算認識,坑窪臉平時進進出出,應該也認識他,上前勸阻,或許會給點面子。
“太君,太君,你放了她吧,一個老女人,有辱太君的威風啊。”
悶棍背弓弓,急急跑上來,把兩人給撕開。
坑窪臉被常翠蘭在耳朵上抓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正要發火呢。悶棍就撞上來,他氣得一腳踢過去,把人踢翻了,還取下背後的長槍。
“八嘎,烏奇扣羅斯!”
“砰!”
罵聲停止,槍聲也響起。悶棍身體一抖,仰面朝天不動了。
常翠蘭驚得目瞪口呆,好一會了才撲向坑窪臉,大吼大叫:
“畜生,你這個畜生!”
坑窪臉槍尾直指常翠蘭,再次扣動扳機。
沒有任何意外,常翠蘭身體一晃,向後倒去,睡在了悶棍的身旁。
那些黃皮軍被嚇住了,一個個把槍提起,沒有人敢上前。
文賢貴大門方向,兩個日本鬼嘰裡呱啦,不知道說著什麼,往這邊跑來。
文崇仙的手都快抽筋了,他不同情常翠蘭,卻是想起了狗妹。這些日本鬼在一日,狗妹就危險一日。
突然,他對著坑窪臉扣動扳機。如他料想那般,坑窪臉被他準確地打中了腦袋,像根木頭般倒地。
第一次真真正正的開槍,他並不驚慌,只是手被震得有點麻。這都是刁敏敏說過的,他也不驚訝。
那兩個跑上來的日本鬼,見到同夥倒下了,立刻停住,半蹲下來,把槍舉起,尋找目標。
文崇仙哪能讓日本鬼子把他發現,手晃了過來,“砰!砰!”連著又是兩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