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掠過庭院,捲起幾片殘雪。零下十五度的寒氣對經歷過末世的馮俊而言不值一提,冰冷的空氣反而讓他頭腦更加清醒。他漫步在青石小徑上,撥出的白氣在月光下如煙似霧。
(一片枯葉被風捲到馮俊肩頭,馮俊用手夾起這片落葉,然後鬆開手指,讓其被寒風再次帶走。)
馮俊仰望著北極星,思緒卻飄向更深遠的未來。新幾內亞的腐龍、阿拉斯加的金字塔,這些超自然存在都在揭示一個事實——現世背後藏著遠比門閥世家更古老的勢力。他們像下棋般操控著人類文明,將真相與謊言編織成密不透風的網。
"先生,室外溫度已下降到較低的溫度,需要我為您取暖麼?。"小九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她的機械眼在暗處泛著微光,在感測器的作用下,她面部的表情顯得楚楚動人,如果放在外面,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的宅男。
馮俊擺擺手,繼續向前走去。月光灑在庭院的漢白玉石階上,泛著清冷的光。靴底踩碎薄冰的脆響在寂靜的庭院格外清晰。他想起那些被刻意掩蓋的歷史——瑪雅祭司的預言、蘇美爾泥板上的星圖、西藏古籍記載的"地心人",或許都是同一盤棋局的不同落子。
馮俊他很清楚,自己打破西方科技文化主導的局面,無異於在這潭深水棋局中投下巨石,必然驚動隱藏在暗處的各方勢力。
(夜空中突然劃過一道不自然的流光,轉瞬即逝。馮俊的超級視力捕捉到那絕非流星,而是某種監視器的反光)
"要追查訊號源嗎?"小九已經調出全息投影,手指懸停在警報按鈕上。
"不必。"馮俊冷笑,"該來的總會來。"
馮俊從儲物空間中取出"瓦坎木木之眼",這枚球體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活力,在馮俊的手中安靜的像一個黑色的鐵球一樣毫不起眼。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拿到了入場券。無論是GJ會還是那些藏在歷史陰影中的存在,終將明白一件事——這次他們面對的,是個掀翻棋盤的玩家。
凝視著夜空中的銀河,宛如一條銀色的巨蟒,蜿蜒盤旋。馮俊他握緊拳頭,心中已然做好準備。即便前方危險重重,即便要面對未知的恐懼,他也絕不退縮。因為他清楚,自己所堅持的,不僅是個人的理想,更是 H 國文化科技復興的希望,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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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馮俊的思緒在文明博弈的棋盤上縱橫馳騁時,一聲泠泠如碎玉的琴音突然刺破夜色。
那琴聲從莊園西北角的塔樓飄來,帶著古箏特有的清越,卻又混雜著電子音效的空靈,像是用《十面埋伏》的節奏演繹著未來旋律,類似H國古代的曲調風格,曲式又截然不同。
緊接著,女子的歌聲婉轉而起,喉間流轉古調與合成器音效奇妙融合,歌詞似在《詩經》雅韻與星際語素間自由穿梭,每一個尾音都彷彿化作夜蝶,停駐在馮俊耳朵的神經末梢上。
月光為那座塔樓鍍上銀邊,屋簷下的燈光在夜風裡明明滅滅,塔尖在黑夜中孤獨的聳立,唯有琴音歌聲如實質般漫溢,宛如一座懸浮在夜色中的琉璃蜃樓。
小九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雙臂瞬間完成武器變形——左臂等離子刃發出高頻嗡鳴,右臂雷射槍的充能環已亮起刺目紅光。
"先生,安保系統未檢測到任何入侵者。"她的聲音帶著機械特有的緊繃感,"聲源來自前方塔樓,但監控顯示那裡空無一人。"“檢測到未經授權的能量波動!莊園安保系統無響應,建議立即啟動防禦預案!”
馮俊卻抬手按住小九蓄勢待發的槍管。這悠揚的琴聲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而女子所唱的語言雖然聽不出是哪國語言,但確是類似H國的古代語言發音結構。這聲音讓馮俊聽出來一種莫名的憂傷感,這個女子似乎是在唱訴一首悲涼的故事,似乎是在訴說一個文明的故事。
馮俊抬手製止了她呼叫支援的動作。這歌聲讓他想起自己在末世中聽過的一首曲子,但音色更加空靈,每個轉音都帶著超乎人類嗓音極限的完美共鳴。
"有意思。"馮俊撣了撣肩上的落雪,抬腳向塔樓走去。奈米機器人已經開始覆蓋他的全身,等離子護盾開始在馮俊的周身張開。他走過的青石小徑在他腳下被加熱,融雪化作嫋嫋霧氣。
小九疾步跟上,武器系統始終鎖定著塔樓視窗。她的紅外掃描不斷重新整理著"未檢測到生命體徵"的警告,可那歌聲卻越來越清晰,現在連歌詞都能辨明:是一種晦澀難懂的古代語言,就像是最原始的古代H國語言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