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季鶴伏輕喚著,“怎麼還沒睡下?”
“沒見到夫君,我實在睡不著。”
舒姣將今兒才淘來的話本子,隨手往邊兒上一放,踩著地板便撲入季鶴伏懷中。
季鶴伏瞳孔微縮,下意識伸手將她抱起,“鞋襪都脫了,還下床做什麼?我身上髒,你撲過來也不怕弄髒你衣裳。”
“髒了便髒了,正好與夫君的衣裳一併洗掉便是,夫君怕什麼?”
舒姣指尖,緩緩落在他脖頸上,“誰叫,我與夫君是夫妻呢?”
季鶴伏沒忍住低頭看她。
她什麼意思?
她暗示我?
還是順嘴一說?
“哎呀~夫君,”
舒姣極其矯揉造作的喚了一聲,手已經在扒他衣裳了,“你今天真是嚇到我了。夫君往後,可別對我喊打喊殺的呀。”
季鶴伏:......
不是?
你好歹演一下啊。
你嘴上說害怕,實際上捏他胸肌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會捨得那樣對你呢?”
季鶴伏坐床上,抱著她沒撒手,“都是那左明侯,引導太子胡作非為,惹得皇上大怒。皇上才命我動了手。”
“夫人向來聰明,可不能冤枉了我。”
左明侯因為投了太子,被皇上下令處死。
夫人吶,你要是聰明有腦子,就該知道接下來你得離那幾個太子、皇子妃遠一點兒,別把咱家牽扯進去。
“原是如此。”
舒姣笑意不減,“那是我想錯了。左明侯也是自作孽,皇家的事,哪能輕易摻和?”
懂。
皇家的事兒,我不會摻和的。
“正是。”
季鶴伏點頭表示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