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5章
“夫君~”
舒姣指尖在季鶴伏胸膛勾纏,“今日遇到從前密友,道夫君秉性兇惡,陰險小氣,心狠手辣,人面獸心......”
聽著舒姣一個詞一個詞的罵他,季鶴伏也沒吱聲。
“夫君,可是如此呀?”
舒姣蹙眉狀似憂愁,語氣卻格外戲謔。
“夫人怎能相信外人言辭,而誤會於我呢?”
季鶴伏柔聲解釋,“你我相處這幾日,夫人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夫君如此貌美,想來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定是有奸人挑唆,才叫夫君落得那般不好的名聲。”
舒姣坐在他腿上,掌心將他往下一推。
那隱隱的用力,讓季鶴伏意識到她的想法,順勢便倒了下去。
一邊他還沒忘回答舒姣,“夫人所言極是。”
“夫人這是要做什麼?”
“到底冤枉了夫君,我給夫君賠罪。”
舒姣笑眯眯的開始解他腰上的革帶。
季鶴伏:......
他始終對舒姣某些時候的腦回路,感到震驚。
“夫人,我還沒洗漱。”
季鶴伏悠悠提醒,“今兒在玄衛司,沾了一身血氣兒,尋常人聞了都發暈作嘔......”
話未說完,身上便已感到一陣涼意。
“夫人,這都子時過了,我明日還要早起。”
“夫人......”
“今兒聽人誇夫君,獸性難馴,夫君是哪種獸呢?”
舒姣一邊問,一邊也沒放過他。
這叫季鶴伏怎麼答?
獸性難馴?
這是誇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