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鶴伏沉默片刻,翻身就把懷中四處挑火的人壓住。
大不了今晚不睡。
可夫人罵他這麼多回,這筆賬是要收回來的!
......
果然,今晚沒能睡著。
折騰完舒姣倒是美滋滋的睡了,季鶴伏就著府上燒的熱水簡單收拾一下,換了衣裳出門,熬得兩隻眼都泛著紅。
還帶著一種倦懶感。
就是那種,慾望填滿之後,無慾無求的倦懶感。
上朝的官員看見他,都感覺今兒的季指揮使都好像帶著人味兒了,不再頂著皮笑肉不笑的假樣子出來嚇人。
不過!
他變不變另說,現在是得先彈劾他!
“皇上,臣有本要奏!玄衛司指揮使季鶴伏,昨日竟擅闖左明侯府,無憑無據將侯府眾人帶入玄衛司嚴刑拷打!”
“招致百姓驚慌,群臣惶恐。此等行徑,實在荒唐,實在囂張。還請皇上,嚴懲不貸!”
季鶴伏懶懶的看一眼彈劾他的人。
那是左明侯世子夫人的父親,也就是左明侯的姻親元光,威武將軍兼兵部左侍郎,還在詹事府有個掛名。
詹事府是什麼呢?
簡而言之,太子班底。
所以左明侯被搞,他當然慌。
一是擔憂左明侯做錯事影響太子,二是怕季鶴伏出手,是受到皇上示意,原因就是左明侯投了太子。
無論哪一點,對太子都很不利,對他當然也很不利了。
所以他看似彈劾季鶴伏,實則在試探皇帝的態度。
“季愛卿,你可有話要說?”
康正帝很是平靜的問了一聲。
“冤枉啊,皇上。”
季鶴伏躬身應答:“臣昨日,是接到左明侯府庶子差人送來的舉報書,才想著去找左明侯問個清楚。哪知這一去,卻是證據確鑿。”
“臣,正要稟奏皇上。左明侯貪贓枉法,廣結黨羽,實有不臣之心啊!”
康正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