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輕笑了一聲,“想什麼呢?是我開的客棧。”
季臨羨被茶水嗆到了,自己還真是,不要臉,張口掩飾,“我自然知道,即便是你的客棧,也不妥。”
不解道:“為何不妥?”
季臨羨一本正經道:“不能壞了你的名聲,我還是另尋住處。”
凌紓吐槽:【好一個正人君子啊。】
小緣子:【我覺得他心裡在想,住客棧哪有住你家好?】
凌紓道:“我客棧每日來往這麼多人,總不能住一個就壞我名聲吧?”
季臨羨跟她槓上了似的,“話雖如此,人言可畏,我不希望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想賺你銀子行不行?”凌紓嗔他一眼,“非要我把話說這麼明白?”
被這番話逗笑,冷峻的臉上終於漾出一絲笑容,他從未見過這麼生動的凌紓,心裡極為柔軟。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凌紓笑臉如嫣,身姿翩翩的去叫人了,看著她忙碌且健康的身姿,陷入了沉思。
【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3。】
凌紓非常不滿意:【現在怎麼都1點1點的加?】
小緣子:【宿主就知足吧,到了80就是愛了,愛意是很難增長滴,你要和他多相處一點,用自己的人格魅力,以及美色誘惑他~】
凌紓:【我真的會謝,你天天用一個小屁孩的形態說出這種虎狼之詞,我真想掐死你。】
小緣子切換嗲嗲語音包:【醬闊以和宿主拉近距離啊,有親切感嘛。】
凌紓:【嘔。】
馬車一路沿著雲霧江畔行走,煙雨朦朧,雲霧繚繞,美不勝收。
凌紓靠在馬車上閉眼休息,季臨羨望著她安靜的側顏,恍如隔世。
他曾經無數次隔很遠,端詳過她的睡顏,無一次是恬靜安和的。
當時的她,麻痺,痛苦,毫無希望,他以為她的死意只是吸引自己注意她的手段,她真正倒在自己懷裡,說他可以自由了……
他明白,她真的好苦。
長睫一垂,伸手想觸碰她的手,卻調轉了方向,替她蓋上衣裳。
忽然一個急剎,凌紓差點飛出去。
因為他們是面對面,季臨羨幾乎是只用抬起胳膊就穩穩的接住了她。
瞬間的心悸,她身上如雨後的梨香,鋪天蓋地的鑽入鼻腔。
這麼一摟,那刻骨的思念,使得他不肯放手,緊緊的摟住。
”?事何了出“:問聲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