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也有些嚇到:“對不住了爺,有個小娃從前方跑過去。”
凌紓是真的在睡覺,突然來這麼一下,驚魂未定,還被他這越來越結實的胸膛磕到頭,迷糊的捂著腦袋,“嗯?沒事。”
見她如此迷糊,覺得可愛,摟得又緊,眼前閃過那日中了藥時,二人的距離…
頓時有些心猿意馬,“咳,沒事就好。”鬆開手,將她扶正。
凌紓沒有理會他的異樣,靠著車廂繼續睡,今日賬房先生請假,她自己在那兒算了一天。
做生意真的挺好玩的,特別是賺到真金白銀的時候,凌紓滿滿的成就感,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幾乎都是親力親為。
此刻是真的累到了,睡得很香。
到了客棧,凌紓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季臨羨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這樣是不是意味著,她對他也毫無防備?
彎腰將她橫抱起,為了不讓別人看見,將披風蓋在她的身上。
初春的雲霧城溼氣重,有些涼,凌紓毫無顧忌的就往暖源上貼。
察到她的動作,季臨羨將她這嬌小柔軟的身軀摟得更緊了。
以至於到了房中,還不捨得將她放在榻上。
但她身上的衣裙太過單薄,還是輕輕的將她放下,為她蓋上了被子,將她額前的亂髮撥開。
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凌紓酣睡正香,他就這麼坐著陪著。
他記得翠葉曾經說過,凌紓的睡眠很淺,很容易驚覺。
如今定是身體養好了,睡眠才如此好,像頭豬一樣。
誰知凌紓突然囈語,“你才是豬,王八蛋。”
真真是逗笑他了,“連睡覺也要罵我,嗯?”
直到他出聲,凌紓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是自己家客棧的天字一號房,身邊還有一雙骨節分明的手,遞來茶水。
“你是真能睡。”
凌紓抬起眼簾,就是季臨羨冷峻卻眸色溫柔的面容。
挑了挑眉,接過茶,毫不客氣的一飲而盡。
她越不跟自己客氣,就證明自己越有機會,季臨羨滿臉悅色,嘴巴卻生冷,“你倒是不客氣。”
凌紓知道他彆扭,他一直都很彆扭,“當然不客氣,這客棧是我的。”
“如何,房間滿意嗎?”
季臨羨點頭,毫不違心的說:“十分滿意,你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