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你先說要拿我煲湯的!”
桑炙嗤了一聲,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臉,“我要真拿你來煲湯,必然也是先燒一鍋滾水,將你的毛拔乾淨,將四肢拆解了,剁成小塊。”
凌紓咬碎了銀牙,不甘示弱,“早知道踹你下去之前,先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剁成小塊拿酒去去騷!”
桑炙還擒著她的後頸,此時氣煞,憤恨的掐了一掐,凌紓掙扎得越來越猛,又在這鍋水中進行新一輪的纏鬥。
打得大鍋搖搖晃晃,水濺的牢房滿地都是。
太過於激烈,吊著鍋的鐵索都被震斷,一聲巨響,鍋掉了,將這牢房的地面砸了一個窟窿。
兩個人默契的翻滾到了一邊。
凌紓在上,他在下,那曼妙如珠寶般縈著珠光的身材一覽無餘。
桑炙眸色一暗,瞥過眼去,“起開。”
凌紓後知後覺,媽了個蛋的,走光了。
翻身到一旁,桑炙打了個響指,凌紓的肩頭就落下一件五光十色的鮫人錦。
凌紓穿上衣物,鮫人錦十分合身,也很襯她膚色,桑炙瞅了一眼。
呵,這鳥人比天上那群鳥人好看一點。
但是一樣的討厭。
牢房這個動靜驚人的大,直接把奎應招惹到,人未到,聲先至,“桑炙,給我滾過來。”
桑炙冷哼一聲剛要踏出去,奎應繼續道,“把紓蘇帶上。”
桑炙煩得青筋直冒,“我做甚總要帶著她?這鳥人招人煩!”
奎應:“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帶上她滾過來,要麼去洗濁池。”
桑炙:……
凌紓偷偷問:【濁池是什麼地方?】
小緣子:【糞坑。】
那他去洗糞坑吧!
凌紓撒丫子要跑,被桑炙用一根泛著瑩瑩綠光的繩索給捆起來。
幽聲問,“去哪?”
凌紓:“你不是不願帶著我?我自己走過去唄?”
幾日下來他還不知道這鳥心裡有什麼小九九?
自己走過去,呵呵了,怕不是出了門就躲起來,好讓他去刷濁池!
桑炙呵了一聲,加了一重繩索,將人捆嚴實,扛上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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