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粉隨著一股溼涼的秋風散去,澄環身邊的黑衣人全部都倒地,包括澄環與苗氏。
凌紓事先吞了解藥,不受影響。
“撲通”長揚從樹上摔下來,凌紓正往他嘴裡塞解藥,就被一隻手摁住。
她條件反射拿釵扎,李溯沒想到自己這個嬌滴滴的媳婦兒,動作如此敏捷差點人就沒了。
連忙出聲:“是我,是我!”
幸好凌紓反應快,鬆手將釵扔了。
李溯將人調轉過來,幽幽的道,“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嗯?連殺人都敢?”
原主膽小,她心裡咚咚咚的,隔著肉體李溯都聽得一清二楚。
便曉得,這女人只是在逞強。
心軟綿綿,抱著她親了一口。
親吻能安撫情緒,難怪西方人整日親親,此時凌紓安定了不少,對他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魏府?”
李溯:“韓叔將澄環的事告訴我了,我下了朝,便去皇城門口等你。”
凌紓道:“你最好還是不要露面,這迷藥一下就散了,不要讓苗氏發現你。”
李溯語氣溫涼:“再打暈便是。”
“放你一人的與澄環那個瘋婆子對峙,我不放心。”
“不是還有長揚嗎?”凌紓無奈。
李溯嫌棄道,“解藥都喂半天了,這死豬都不帶動彈的。”說著還踢了一下長揚的屁股。
長揚嚇得一激靈,直接從地上蹦噠起來,腦子還迷糊,分不清東南西北,衝著空氣喊了一句,“爺…”
“你爺我成鬼了?在這邊。”李溯真服了。
長揚撓頭,李溯又給他一腳,“幹活!把這些人捆起來!”
凌紓:“你也去。”
李溯指著自己,“我?”
凌紓:“不然呢?迷藥馬上過了,就他一個人來得及嗎?”
李溯氣笑了,“行,還使喚上我了是吧?”
來都來了,不用白不用。
李溯認命捆人,雖然不情不願,心裡頭琢磨夜裡怎麼折騰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