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腳麻利將人捆好,迷藥的作用散去,澄環轉醒,見到自己被綁著,便衝著她大嚷,“凌紓,你竟然敢綁本郡主,我一定要殺了你,要讓父王殺了你!”
凌紓讓開身位,給她好好瞧一瞧地上被捆著的黑衣人。
“沒人來幫你了,澄環,壞事做盡,你手裡有這麼多條人命,可曾想到有這麼一日?”
你別說,學著主角說話,她都感覺自己身上有光環了,錚亮錚亮的。
澄環發了瘋似的亂叫,尖叫聲響徹天際除了驚飛幾隻鳥,根本無人應答。
地點是她選的,方圓幾里連頭牛都沒有,要的就是凌紓逃不出去,可誰想到,她帶的人連凌紓的衣角都沒摸著。
凌紓面無表情的任由她叫嚷,她越是安靜,澄環的恐懼就越甚。
“不,你要是殺了我,姑母絕不會放過你!”
李溯從旁邁出來,“還與她廢口舌做甚,她這滿腦子廢水,能聽得懂哪一句?”
澄環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李溯!你不是喜歡我嗎,殺這個賤人!我嫁給你!”
李溯臉色跟吃了屎一樣的難看,“你別噁心我,我不要破爛貨。”
“你以為她就不破!”澄環面紅耳赤,道:“她被賣去鄲州,路途遙遠,期間遭多少人強迫還不知!”
不說這個還好,想到她那滿身的傷痕,李溯火氣騰騰往外冒,便看見他擼起袖子,朝著澄環邁去。
凌紓:???
“你不是不是不打女人嗎?夫君?”
誰料李溯擼完袖子就擼鞋,將那鞋底重重的扇在澄環的臉上,聽凌紓叫他夫君,還記得回媳婦兒話,“誰說我打女人了?這不是鞋打的嗎?”
澄環從小到大都沒捱過打,這是第一次。
李溯手勁兒又大,打了昏過去,又被打醒,沒一會兒就成了豬頭。
哭也不敢哭,哭得越大聲打的越狠。
凌紓攔都攔不住,越攔李溯打的越用力,凌紓不得已,一巴掌拍李溯的腚上。
李溯一怔,不可置信的側目望著媳婦兒,“你打我?”
凌紓滿頭黑線,“別打了,沒命了。”
李溯:“你為了一個外人,打你的親親夫君!!”
凌紓:“你把她打死了,我怎麼找她算賬?”
李溯眯著桃花眼,咬著下唇,明亮的眼珠子差點噴火,“好好好…晚點老子再收拾你。”
這倆口子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既定了她的生死,還在秀恩愛,澄環好生無助的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