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溯在旁攥著鞋生悶氣。
滿腦子都是,媳婦兒打他屁股,媳婦兒居然為了這個瘋婆子打他屁股…
突然“啪”了一聲,李溯嚇一跳,便瞧見自己的漂亮媳婦兒一巴掌扇澄環臉上了。
“這一巴掌,是為了那些被你欺辱的人。”凌紓的聲色清冷,讓李溯看出了一些暖茫。
“這一巴掌,是為了那些慘死在你手裡的無辜百姓。”
“這一巴掌,是為了我自己。”扇完,凌紓手疼,李溯心疼,抓到手中對著這嫩嫩紅紅的手掌吹氣。
澄環哭得嗓子都啞了,“我要讓父王殺了你們…還有姑母!今日我要是沒回去,姑母就會發覺,你一樣難逃一死!”
凌紓:“你的姑母不要你了,至於為什麼,你也沒有機會問了。”
說完,凌紓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藥,將她毒啞。
李溯眼色寒涼,“還留她命做甚?又心軟了?”
凌紓不鹹不淡道,“我不殺生的,膽兒小,死了不便宜她嗎?賣去伢行,一切看她的運氣。”
至於環王那邊,完全可以找一個人易容成澄環的模樣。
李溯看著她睜眼說瞎話,好笑的很,“我看你就是心軟。”
凌紓白了他一眼:“我心要是不軟,成婚頭一天,看到你長得那麼難看人又虛成那樣,早就跑了!”
李溯眯著眼,手摸索上她的胸口,“讓我瞧瞧到底有多軟。”
長揚恨不得自戳雙目,爺以前多高冷一人啊,怎的自從娶了媳婦兒,就變了個人似的?
還有長慶…每天從苗氏房間裡出來,滿臉油光的。
十分人機的拖著毒啞了的澄環,辦事去了。
凌紓又想給他一巴掌,李溯早有準備,捉住小手,另一隻手捏著她的小臉,狠狠地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
“你的惡氣也出了,該輪到我這口惡氣了!”
凌紓:“你哪裡來的惡氣?”
李溯嗤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今日不補償我,老子乾死你!”
“……”
他這狗嘴裡說出來的話的越來越十八禁,至於他拿什麼幹,凌紓也不敢嘲諷他,畢竟他除了那玩意用不得,其他地方也沒壞。
嘲諷他受罪的還是自己個兒!
回到府中,李溯就將她扔到榻上,什麼也沒說,動手拆解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