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很想說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拆完他自己的,又去拆她的。
初秋還有些熱,她穿著藤紫的絲裙,輕薄的貼合著身形,李溯手一頓,眼眸貪婪的滯留在這玲瓏曲線上。
忽而就俯下身隔著衣衫吻她的腰身。
凌紓呼吸一亂,承受著滾燙如雨點的吻,微微掙扎了一番。
李溯握著這纖柔的腰肢,輕輕一翻,將人翻了一面。
凌紓緩過神要從枕頭裡爬起來,又被他的手掌鎖住後頸,燎人的燙手往她腰下一沉。
凌紓的羞惱道,“別打我!”
這廝居然打她屁股!!
李溯輕打改為輕掐,掐她的大腿根,在向上一動,凌紓咬著紅唇,眸色春雨綿綿,勾著李溯的心魂。
情慾被挑起,李溯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腰下放。
凌紓臉更紅了,“你…好了?”
李溯撲上去咬她紅唇,悶聲笑道,“你這麼誘人,他都要炸了。”
凌紓臉紅歸臉紅,目光卻沒挪走,“才好,還是算了。”
李溯道,“你想得美,我的岳父大人好不容易給我治好,為的就是你的終身幸福以及我的終身幸福,怎麼的就算了?”
凌紓用盡全力推搡他的胸膛,眼底緋紅,“你以前還嫌我醜,跟我這個醜八怪幸福什麼?”
李溯死皮賴臉的摟著她,“我什麼時候說過?”
凌紓:“你什麼記憶?明明就說過。”
李溯嘴兒她一口,嗓音醉人的貼著她耳語,“我滿腦子都是你,裝不下別的事,不像你,心裡不是你爹就是你妹,要不就是宋碧君,現在還有苗氏了!”
凌紓氣的咬他胳膊:“你又胡謅!”
李溯:“我何時胡謅?我今日看著你與苗氏手拉手上的馬車,我又不瞎!!”
凌紓翻了個大白眼,“苗氏是女子,我拉她的手也不行?改日我摸一摸阿貓阿狗,你都要記恨我是不是?”
李溯道,“可不麼,別人的夫君防野男人,在你這兒,我得防活人!”
凌紓差點被他氣哭,“哪有你這樣的?我還不能出去同別人說話了?”
聽著媳婦兒無辜委屈聲音,跟貓撓似的,又癢又麻,李溯心一慌,低聲哄她,“我的乖乖,你可別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