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哄,凌紓哭得越起勁兒,畢竟是歷練過來的,想哭就哭,珠雨般的眼淚往下掉,本就生的嬌美,李溯被她哭愣了。
【好感度+8,當前好感度88~】
真他孃的美豔,媳婦兒哭都這麼可人,他看著賞心悅目,不想哄怎麼辦?
不哄是不行的,李溯抱著凌紓晃啊晃,哄小娃娃似的,“我的心肝寶貝啊,別哭了,我錯了!以後你想牽誰,摸誰都行,別帶回家過夜就成。”
“……”越說越離譜,給她整笑了。
腳丫踹他膝蓋,“嘴再沒個把門兒,我就讓我爹又給你扎廢!”
見她重展笑顏,甜得跟塊糖似的。
李溯沒臉沒皮的呲牙直樂兒,“咱換個方式廢行不?別扎廢,用廢!”
“滾!!!”凌紓一腳踹他下床。
還不夠,將枕頭被子全丟他身上,能扔的都扔,生把他逼到屋外去。
李溯心裡咯噔一下,壞了,給夫人整炸毛了。
敞著個胸襟被趕出了屋外,“嘭”一聲,屋門重重合上,他還吃了一鼻子灰。
秋風瑟瑟,好生淒涼。
長風守在樹上,差點沒笑死,又不能笑出聲來,噗嗤噗嗤的。
李溯臉黑,“你擱樹上放屁呢,滾犢子!”
凌紓徹底清淨,洗香香,睡大覺。
至於李溯,該幹嘛幹嘛去,同情他就委屈自己,哼!
一夜好眠。
李溯卻沒得個好夢,被凌紓燎得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撲滅,頂著秋風衝了一桶冷水。
長揚辦完事兒回來,“爺,澄環已經送到伢行了。”
李溯拿長巾胡亂擦拭了一下水珠,只有面對凌紓時才嬉皮笑臉,此時臉上寒氣逼人。
“讓伢行的人送遠點,往西疆送。”
長揚問:“爺,何故不永絕後患?”
李溯扯著嘴冷笑,“死了如何贖罪?她逼死多少人,一本書能寫的完?西疆黃天厚土,所見皆是風沙,民風彪悍,最喜歡中原女人。”
死很容易,活著才痛苦。
李溯與凌紓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像的,他們可以原諒有理由的背叛,但絕不容忍極惡之徒。
韓叔的家人被李溯救下,沒有臉面再留在李府,李溯沒讓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