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走了,只會讓環王生疑。
皇帝與李溯挑選了一位女子,與澄環極其相像,稍加易容,連親爹都辨識不來真假。
環王的百解藥丸,制一批被李溯的人毀一批,要知道,這些都是拿真金白銀買的。
自從澄環在宮中出事後,他為了讓澄環老實一些,給了她許多金銀。
環王要急用,同澄環開口,她卻一臉坦然的道,“父王,這些錢才多少,我早就花完了。”
環王氣煞,不打女兒打妻子,環王妃耐不住打,便道:“王爺何不如向姐姐要?打死我,澄環花的錢也拿不回來!”
環王一聽,是這麼個道理,可想到見到那個老女人,自己還得陪睡…
便寫了一封情書,送到宮裡去。
這封信被皇帝的人截胡,皇帝和李溯一人朗讀了一句,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環王等了幾日,不見回信,百解藥丸發不到那些人的手上,一個個抓心撓肝,神志不清,兵營裡亂作一團,更有那發了瘋計程車兵衝出軍營,將城邊的百姓打傷。
隔日,朝堂之上就多了彈劾環王的奏章。
太后最近想到環王就噁心,這些朝臣彈劾他,倒讓她來了點精神。
再仔細一聽,竟然是軍營出事。
“陛下,環王約束不當,任由士卒打傷百姓,身為統領若連士卒都管理不好,上了戰場,士卒豈會聽令?到時便是國不將國啊!”
環王大驚,指著那臣子道,“文大人何故泛政治化?此事乃一樁小事,那名士卒久病不愈,難以忍受這才暴躁易怒,興許是那百姓將他激怒還未嘗可知?”
文大人根本不聽他言,這什麼狗屁話,百姓無端端走路上被應在軍營裡待著計程車兵打了,不為百姓伸張正義,還要怪他激怒別人?
這不赤裸裸受害者有罪論麼。
凌紓跟小緣子嗑著瓜子,聽的津津有味。
文大人:“陛下,臣懇請,徹查此事。”
環王當然不願意,臉色沉得嚇人,掃了一圈這幾個大臣,尋思誰在搞他。
皇帝裝犢子裝的非常像,猶猶豫豫的回頭問太后,“母后認為呢?”
環王:“還請陛下給臣一個機會!”
他還衝著太后擠眉弄眼,太后快吐了,之前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麼一個玩意兒,兩隻眼睛加在一起還沒一粒兒葡萄大。
太后裝作沒看見,“此事,陛下自行定奪。”
皇帝哦了一聲,“那依文大人所見,該由誰徹查此事?”
文大人道:“魏序將軍是大楚不可多得治軍之將!”
皇帝嚴肅點頭,“你說得對,讓凌太醫同去吧,看看到底是什麼病,都發瘋揍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