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氣彆氣。”泤水給她順毛,哄她,“這群泥鰍就是這個臭脾氣,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跟我走。”凌紓還沒忘自己來這的任務,先把泤水帶回魔族,攻略什麼的,以後再說算了。
桑炙就跟個神經病一樣,毫不講理,怎麼攻?
泤水道:“我不能走,我的戒環在奎應那兒,還得想辦法偷出來。”
戒環相當於她的本命力量,沒有,這重塑的肉身會相當脆弱。
凌紓:“他知道你是誰嗎?”
泤水沉思了一會兒,“不知道吧。”
凌紓:“不知道怎麼拿回來?咱們魔族與妖族關係也不差,不然直接告訴他?”
泤水直接拒絕:“不行。”
“奎應與天界人有來往,暴露身份對我們不利,你先回去,桑炙對羽族人十分仇視,你在這兒太危險了。”
“這也不行,你肉身太弱,神魂不穩,放你在這,我也不安心。”凌紓也不同意。
小緣子:【她體內有無盡火,腐蝕之氣奈何不了她,還能化為己用,你擔心她幹什麼?】
凌紓:【你懂個屁,我不得找個正當理由留下來?】
泤水有些感動,萬年不見自己的好姐妹,美眸銜著淚水,美得觸目驚心。
“紓蘇,其他魔將怎麼樣了?”
凌紓受原主情感所縛,鼻酸,“老三老四還活著,但是神魂有損,魔族被天界殘害,只剩些老弱婦孺,我…盡力了。”
泤水嘆了一口氣,“是我的害了你們。”
二人敘舊了一會兒,奎應領著桑炙進殿,忽然操起一個鎖魔鏈,生將凌紓捆了起來,扔到了牆角。
凌紓摔了一個狗吃屎。
桑炙全身掛彩,衣衫也被他自己撕碎,露出小蜜色且精壯的上半身。
這時,凌紓才瞧見,那腐蝕之氣,已經侵蝕了他半個肉身,黑色的青筋像寄生的藤蔓,從腰部蔓延至頸項。
腐蝕之氣對妖對魔甚至六界所有的生物幾乎是滅絕性的存在,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桑炙恨羽族,可以理解。
但這不妨礙現在凌紓恨他恨的牙癢癢。
上來就揍她,這狗東西千萬千萬別落她手裡!!!
“你認識她。”奎應翡綠的瞳仁盯著泤水,話說的相當肯定。
“一面…之緣。”泤水既不能說認識,也不能說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