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應冷冷的扯著嘴角,“你一朵菊花,認識魔界二尊主,你幾歲,她幾歲?”
不是,曉得她是魔界二尊,還這麼捆她,合適嗎?
泤水呵呵了兩聲,“這不…才說是一面之緣嘛。”
桑炙垂下眼簾,望著凌紓的眼睛夾帶著寒涼,“奎應,花精也是一群貪得無厭的東西,她們都在說謊。”
凌紓來氣了,“我說什麼謊?我這麼大根魔骨你沒見著?”
泤水附和,“就是就是,天界那群鳥人怎麼捨得剔除仙骨修煉魔骨?”
桑炙誰都不信,冷笑一聲,邁兩步上前揪住凌紓身上的鎖魔鏈,將她提溜起來,“還與她們廢什麼話?”
奎應側目,溫涼的眼神警告他,“她是魔族人,若少了一根毛,我要你一個腦袋。”
桑炙又委屈了,在這邪肆的面容上極為的突兀:“為了那個女魔頭,你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奎應懶得搭理他,“滾。”
桑炙冷哼,滾就滾,愛誰誰,不過了!
扔下凌紓要走,結果奎應又道,“帶她一起滾。”
得,桑炙幽怨的返回,拖拽鎖魔鏈,將凌紓拖走。
凌紓無聲的望著泤水,後者衝她擠眉弄眼的,具體何意,不知道啊。
梵文奈她不何,只有鎖魔鏈對她有用,桑炙這個條死泥鰍居然將她關進了拴滿鎖魔鏈的房間。
房間內還有一口大鍋…
這傢伙…該不會要煮雞湯吧?
小緣子:【你能不能有點志氣!你現在是火鳳!不怕燙!】
凌紓:【但是我怕水啊!】
小緣子:【不!你不怕!】
凌紓氣樂了。
關了門,桑炙也不見了,門口留下一個看守,坐在她正對面,就死死地盯著她,一動不動。
倒是沒什麼惡意,還與她聊天,“你居然是魔族,嗯,真奇了怪了,魔族可最討厭鳥人了,居然讓你這個鳥人重塑魔骨。”
凌紓臉黑,“我有名字,不是鳥人。”
看守道:“你可別惹咱們二殿下,他最討厭鳥人了。”
凌紓:“我不是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