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不了,但耐不住凌曼一直打。
兩個人像企鵝一樣慢吞吞的挪回家,好不容易將他放倒在沙發上。
依舊不肯撒手,凌紓的手機還隨著動作飛遠了。
她費盡扒拉,用手指勾,夠不著。
於是,身肩都是重量的又熱出一身汗的凌紓也開始喘息。
她的電話停了,褚辭的電話響。
凌紓嘆了一口氣,伸手去掏他的褲兜,好不容易接到電話,也是氣喘吁吁的。
“喂?小辭,你在紓紓那兒嗎?”
點了外放,褚辭迷糊之間沙啞的應了一聲,“嗯。”
配合上倆人的氣喘。
凌曼沉默了,“我等下再打來。”
凌紓連忙道,“媽!哥發燒了,我剛把他從樓下搬上來,累死我啦!”
凌曼長舒一口氣,尷尬道:“你不接電話,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你哥發燒了?多少度?你那有冰袋嗎?”
她差點以為這倆孩子滾一起了,雖然她樂見其成,也不至於進展這麼快吧。
女兒還小呢。
凌紓道,“有便衣警察,哥哥還請了保鏢,能有什麼事呀?”
凌曼欲言又止,鼓起勇氣叮囑她,“你哥病了,別折騰他。”
這話怎麼怪怪的——
凌紓想歪了,老臉一紅,嘴裡裝糊塗,“啊?他病了,我當然不會讓他給我做飯呀,我有這麼不是人嗎,媽媽。”
凌曼徹底鬆了一口氣,還好女兒不太懂……
“剛剛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沒有說話,但是我聽到了背景音,是你小時候常去的那個遊樂園。”
凌紓跪坐在沙發邊緣,襯衫後背洇出一片深色汗漬。
褚辭的手還死死箍在她腰上,像溺水者攥著浮木,骨節泛著病態的潮紅。
她伸手撥開他被冷汗浸溼的額髮,觸到皮膚時指尖顫了顫——這溫度比方才更駭人了。
聽到凌曼所言,開始緊張。
“交給警方,所有讓你單獨出行的話都忽略,陳遠就是個瘋子,媽,我覺得他的目標是你,你讓爸爸別去公司了,就守著你。”
凌曼心裡寬慰,女兒真是長大了,像一個小大人。
相互叮囑了一番,掛電話後,小緣子道:【狗仔透露的那個地址是個廢棄防空洞,不是他藏匿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