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
現在這死樣,狗路過都想咬死他。
但她不能說啊,只能用一種惹人憐愛眼神道,“妾不知道...妾只是個...”
凌紓的話還沒說完,於遂的指尖已經輕輕按在了她的唇上,阻止她的話語。
極度冷漠的垂簾,審視她每一絲的表情變化。
凌紓一度懷疑自己的演技是不是退步了,這個男人是不是能透過肉體看到她的靈魂。
“妾只是個弱女子...”他不讓說,凌紓也是要解釋一下。
美眸泛著水光,試圖用柔弱的表象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於遂越看越覺得她有趣。
嘴角勾起,帶著幾分玩味,手指從唇邊滑下,輕輕撫過她的下頜,最後停留在她的頸間。
粗糙的觸感與這使人疲軟的香氣,凌紓呼吸一窒,生出了薄汗。
汗水淹了傷口,火辣辣的疼。
“弱女子?”於遂聲音低沉,帶著三分的嘲弄,“孤的阿白是孤親自馴養的猛獸,尋常人,不可能從它口中逃脫。”
“而你,臨危不亂,僅用一根簪子,將它弄倒,你這樣的'弱女子',孤還是第一次見。”
這粗糙的五指就停在她脖子上,凌紓想,只要稍稍不順意,這個狗男人當即就能掐死她。
凌紓輕柔的,用那雙楚楚動人的眸子,望著他,近乎誠懇的說:“妾的阿父以狩獵為生...妾自小長在山林,對猛獸有些瞭解,知曉它們的弱點...”
“妾無意傷害阿白,只是為了自保...”
於遂的指尖依舊停留在她的頸間,力道不輕不重,足以讓她感受到壓迫感。
他譏諷一嗤,“自幼長在山林?”
“你肌膚細膩,手指纖長柔嫩,連一絲薄繭都沒有,山野獵戶的女兒?”
“你當孤愚蠢嗎?”
他倆的距離太近了,凌紓受不了那濃烈的香味兒,微微躲閃。
小聲解釋道:“妾雖然是獵戶的女兒,但家中條件富足,嬌養長大,沒做過什麼粗活...”
她還要把自己的能力交待清楚,免得於遂覺得她沒用,直接掐死她。
“妾跟著阿叔學了些醫術,阿父會治獸,也跟阿父學了些獸醫之術,所以這樣對妾來說...並不難。”
於遂沒什麼表情,五指收緊,掐上了她的脖頸,人只有在將死時,才會說真話。
然而凌紓只是細微的掙扎,眼角滑落著淚點,“妾...說的都是真的。”
直到她臉頰通紅,差點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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