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不然?"
於遂微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鼻尖,輕聲細語的說,"孤就看著你哭三天三夜。"
凌紓:“……”
再這樣下去,凌紓老臉不是紅,是黃的。
忽然暗門後傳來更加撕心裂肺的叫喊,凌紓心頭一緊,想進去看看。
於遂抓住她的手腕道,“別去,這是最後一關,別讓他分心。”
凌紓只能靜下心來,專心控制言蠱。
西越的使團已經入了王宮,於遂和凌紓不能一直待在這兒。
回了雨露殿梳洗了一番,出席夜裡的宮宴。
潤雨與凌紓平起平坐,分別落座於遂的左右。
當西乘王舉步進殿時,對此情此景甚是滿意,說起話來也是相當有底氣。
“西越的兩位美人能得東楚王另眼相待,真是西越的榮幸,不過——”
他玩味的將視線放在凌紓與潤雨之間問,“不知東楚王更偏愛哪一位美人?”
來挑事兒來了。
凌紓也不知道他腦子哪根筋搭錯,說這對西越一點建樹沒有的廢話幹什麼。
潤雨臉色忒差,這顯然戳到她心窩子了。
她現在可是刀架在脖子上,於遂派給她的活幹不好,整個王家人都得跟著她一起死翹翹。
只能硬著頭皮道,“王爺這是什麼話?我與紓姐姐感情很好,莫要說這些引人不快的話,擾了陛下的興致。”
於遂一手摟一個,左擁右抱。
陰柔的面容笑意很濃的望著西乘王,“西乘王這話問的倒是蹊蹺,孤對兩位愛妃皆是真心相待,手心手背都是肉,何來偏愛之說。”
“倒是西乘王,千里迢迢來赴宴,卻花心思在孤的後宮之上,莫不是西越近來太平無事,閒的發慌?”
西乘王好歹也是位王爺,喜怒也不顯。
於遂明擺著是威脅他,意思是閒得慌的話就派兵打一打。
但情報裡說,於遂已經身中劇毒,又吞下致幻藥粉,對潤雨言聽計從,時日無多。
由此斷定,他只是裝出一副安好的樣子。
西乘王扯著嘴角笑了笑,“東楚王莫要說笑,本王也只是開開玩笑罷了,莫要傷了兩國的和氣。”
說完,於遂撒開了潤雨,只是手在凌紓的腰上磨了磨。
凌紓表情管理差點崩潰,她真的不介意的,沒必要撓她癢癢,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