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宮宴便在這詭異的夜色下結束,宴會上的所有人都轉到了獸殿。
當這頭赤色的虎被牽入獸殿,於遂飼養的這些猛獸紛紛開始咆哮,震耳欲聾,令人戰慄。
赤虎的性情更加不穩,尾巴躁動不安的拍打著,猙獰的咆哮看著是在示威。
凌紓清晰聽到了它的害怕。
她望了於遂一眼,低聲說,“這頭虎,應當被某種東西操控,有些像凌白體內的言蠱。”
可是言蠱需要對方起碼得語言相通,那小蟲子還沒有厲害到能翻譯的地步。
於遂垂眸看著她,道:“你的血。”
凌紓一瞬就明瞭,如果用獸語者的血來釋放言蠱,就說的通了。
她忽然想到在鮫人世界時,銀月一族的念力。
獸語者與獸溝通,也是透過念力。
小緣子:【對滴對滴。】
凌紓:【那麼西乘王手裡,是不是有海巫一樣的鈴鐺?】
小緣子:【是的,鈴鐺裡面是你的血,只要鈴鐺碎了,這頭虎就不會畏懼西乘王,也不會再受控制。】
鬥獸必然是拿阿白去鬥,獸殿裡的獸都被於遂砍得差不多了。
凌紓不捨得阿白受傷,畢竟這頭呆虎上次吃去了骨的牛肉都卡嗓子眼。
於遂察覺,問:“覺得它可憐?”
凌紓說:“難道不可憐嗎,你看它身上,都是貫穿的傷痕…”
偷偷拽於遂的衣角,道,“你有沒有鈴鐺?”
於遂:“要鈴鐺做甚?”
凌紓道:“我知道他怎麼控制赤虎的,我們也可以試試。”
於遂挑挑眉,還真從衣袖裡取了一串鈴鐺,並看著這女人忙忙叨叨的往鈴鐺裡塞了一顆白色的東西,以及滴上鮮血。
阿白被飼養員從鐵籠中牽出。
體型不亞於赤虎,走路姿態優雅,雪白的毛髮散發著光澤,看上去更健康,更威武。
阿白仰著頭,瞅了一眼面前這頭赤虎,沒有任何的敵意,而是…悲憫。
製作完盜版鈴鐺,凌紓將這東西塞進了於遂手中。
赤虎隱隱的低嘯,讓西乘王不耐煩了,“東楚王,比試可以開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