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遂不在乎凌紓恨不恨他,也不在乎她是不是奸細。
任何事物在他眼中,都無法脫離他的掌控。
他喜歡的東西和人,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至於那個什麼好感度。
小緣子在虛空裡還在翻騰他的機器,怎麼倆都成這樣了,好感度還停留在-30呢。
凌紓頭一次這麼無力過,嗷嗷哭。
於遂沒哄過女人,也沒哪個女人敢在他面前哭,跟她裝出來的柔弱一點也不一樣。
哭得時候中氣特別足。
給他吵得耳根子疼,“再哭,再來一次。”
這句話特別好使,凌紓不嚎了,咬著下唇抽泣。
於遂託來枕頭,墊在她後腦勺,將她翻轉過去。
凌紓以為他要換個姿勢來,委屈。
誰曉得他只是從背後環住她,將她揣在懷裡,蓋被睡覺。
凌紓太累了,頭一次知道什麼叫做被榨乾。
就他這蠻牛一樣的狠勁兒,是個凡人該擁有的體質嗎?
這回睡得很沉,於遂也不鬧她,讓她睡,也陪著她睡。
東楚王寵幸紓嬪,都不上朝了。
這事傳給滿朝文武聽,居然沒人有異議,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想著,陛下也這個年紀了,再不開葷,何人繼承大統?
但後宮的女人不樂意啊。
都是敬獻的美人兒,憑什麼只寵紓嬪?
冊封時,潤雨的位分最高,本以為最先得寵的該是她。
大家發現自己巴結錯了人。
冷清的雨露殿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凌紓腰要散架,一概不見。
她現在誰也不想伺候,愛誰誰。
青月提醒道,“娘娘,您還是稍稍見一見吧,不然…”
不然陛下的恩寵一旦散去,如何在後宮裡生存呀。
潤雨和她平階,拿位分壓人,雨露殿的宮人只好把她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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