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現在脾氣暴,清冷的面容毫無溫度,“你不請自來,還敢嫌陛下賞的人沒有規矩?”
潤雨被她這麼直白的話噎住。
凌紓在她眼裡,不愛說話也不喜生事,看著安分,沒想到心眼這麼多?
仗著那點伎倆討好陛下身邊的畜牲,入了陛下的眼,現在連她也不放在眼裡了!
強壓著火,咬牙切齒道,“紓姐姐這話好生厲害,仗著陛下寵愛,誰也不放在眼裡。”
凌紓本來就不把她當回事兒。
能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就尊重,上趕著來討氣受的倒是少見。
凌紓笑都懶得笑,“你要說什麼,就直說,沒事找事就出去。”
潤雨被這話氣得臉色鐵青,手指緊緊的攥住袖口,被下逐客令,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冷笑了一聲,“紓姐姐真是好大的威風。不過,妾也要提醒姐姐,後宮風向瞬息萬變,今日得寵,明日未必風光。”
凌紓冷淡的抬眼,沒有回答,瞥了一眼青月,意思:送客。
簡直是恃寵而驕,目中無人。
潤雨跨出門去,氣不過,轉過頭來還要說一句:“紓姐姐好自為之,別到時候摔下來,連扶一把的人都沒有。”
誰扶?潤雨扶?
凌紓聽著都想笑。
青月送完客回頭勸她,“娘娘,雨嬪娘娘畢竟是您母國人,互相幫襯也不是什麼壞事。”
凌紓說:“你倒是個好心的,沒人讓你防著我與別的嬪妃來往?”
青月臉色微微僵了一瞬,隨即笑道,“娘娘說什麼呢,您不與人來往,不是憋壞了麼?”
憋倒憋不壞,凌紓本來就很宅。
上輩子環遊世界玩得夠夠的,這宮裡蕭條,也不豪華,她能跟於遂的小老婆們聊出什麼花來?
又睡了一覺,小緣子說:【這宮裡開始傳你使了狐媚手段誘惑王,說你是妖妃。】
凌紓:【潤雨這麼快坐不住了?】
小緣子:【不是她。】
【是於遂,嘻嘻。】
嘻他孃的蛋。
凌紓剛罵完於遂,後腳他就從樓梯上來。
“罵孤?”於遂不知怎麼特別瞭解她,臉一皺,心裡就沒好話。
凌紓給他表演了一個大變臉,嘻嘻笑,“哪兒呢,在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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