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效大差不差,會使人興奮。
凌紓望著投屏,一言難盡:【她這是要上位?這玩意當春藥使?】
小緣子乾咳一聲:【人家不知道西越內應倒戈了,王家人想控制於遂,讓潤雨替代你成為西越的棋子。】
那也不用用這玩意兒當藥使,這破玩意使了於遂還不得興奮幾天?
先不說倆會不會滾到一起的問題,關鍵是潤雨這小身板,受的住嗎?
“陛下...”潤雨又斟了一杯,“再飲一杯吧。”
於遂接過,指尖與她輕輕相觸。
他仰頭飲盡,一杯接著一杯。
凌紓滿頭黑線:【還真是kuku炫啊...生怕自己等下不行唄?】
小緣子:【某人吃醋啦~】
潤雨心跳漏了一拍,試探著靠近,嬌滴滴的又喚一聲,“陛下~嘗一嘗妾親自滷的牛肉。”
“愛妃真是體貼。”於遂嗓音逐漸低沉,眼中似有暗湧。
潤雨臉頰微熱,著實是於遂長得太過於迷人,柔荑輕輕觸碰他的手臂,卻在要觸碰時,被於遂精準的扣住了手腕。
潤雨驚呼了一聲,“啊,陛下~”
於遂將她拖起,毫不憐香惜玉的拽到了帳裡。
凌紓:“……”
於遂捏著潤雨的下巴,將酒抵在潤雨的唇邊,溫和的說,“良辰美景,孤一人飲酒實在無聊,愛妃,也當嘗一嘗。”
潤雨嬌豔的臉劃過一絲慌亂,但被捏著下頜動彈不得,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但事已至此,潤雨只能配合。
眼神嬌媚,軟若無骨的往於遂身上栽。
凌紓氣糊塗了:【關掉!不看了!】
小緣子:【那我自己看咯?】
凌紓:【你跟你家碎片一樣的變態。】
小緣子無語:【什麼話?什麼話?我要是漏一點沒看沒提醒,你又得幾十年不搭理我!!】
凌紓:【哼!】
生氣!
凌白察覺到凌紓情緒不對,“阿姊,你怎麼啦?”
凌紓冷靜了一會兒,抓起凌白的小手,說:“走,去找阿父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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