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在心裡把宋栩這個混蛋罵了一遍。
凌紓差點笑出聲。
罵完,司濯往碗裡倒水,霍霍勻,總算能入口了。
一邊吃,一邊觀察凌紓的神色。
凌紓被他盯得難受,抬眸,恰好與他灼灼的目光對視。
"有話就說。"
司濯咧嘴笑笑,沒油沒鹽的說起過往,"以前我和宋栩在部隊,什麼都爭,什麼都搶。"
"軍事演習、格鬥比賽、射擊比賽,我和他輪流當第一第二,總是誰都不服誰。"
司濯繼續卷著麵條,漫不經心的說,"但宋栩那個傢伙,好像天生就帶著主角光環。"
"每次表彰大會,明明我們倆成績都差不多,可首長總是第一個念他的名字。"
凌紓心想:人家宋栩可不就是主角麼。
"記得有一次野外生存考核,我比他先發現的水源,結果彙報時他就比我多說了一句,'發現水源附近有藥用植物',最後評優硬是比我高出兩分。"
司濯自嘲的笑了笑,"他總是在關鍵時刻比別人多那麼一點閃光點。"
"所以呢。"凌紓抬眸,溫黃的小夜燈照著他鋒利英俊的側臉,此時竟然有些落寞。
男人啥都要比個高低。
司濯道,"所以我不服。"
凌紓問:"不服又能怎樣呢?"
司濯咧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我妹也是這樣說的,不服又怎麼樣,改變不了什麼。"
他突然收斂了神色,無比認真的說,"就像宋栩和姜黎,他們感情發展,咱們也無法改變什麼,不是嗎?"
凌紓放下筷子。
麵湯的熱氣在二人之間氤氳,此時的凌紓有種朦朧的銳利感。
"你是在勸我放棄宋栩,還是在勸自己成全宋栩和姜黎?"
司濯被問得一愣,這女人還真是直接啊。
他低頭攪著泡發麵條,忽然就笑了,"可以這麼理解吧。"
凌紓說,"哦?承認自己喜歡姜黎了?"
司濯仔細想一想,聳聳肩,"好感吧,談不上喜歡,也許就是想跟他較勁兒呢?"
"其實我比誰都清楚,別人的感情,外人插不進去,就像當年在部隊,他永遠能比我多一點運氣和機會。"
凌紓:"嗯,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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