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細細思索一番,蹙眉道,"昨夜讓你受累……"
凌紓:"……"
她沒好氣,揪過旁邊的軟枕朝他扔過去,"一點誠意也沒有!我不想見到你,出去!!"
燕淮抬手擋住,"嘖"了一聲,"還有何事惹你不滿?大不了今日不碰你便是。"
聽聽,這是人話嗎?
凌紓惱得深吸兩口氣,指著他就罵,"不知廉恥!"
燕淮道:"這就不知廉恥了?"
凌紓又罵:"賤人!"
燕淮長這麼大就沒被人這麼罵過,眉心一擰,"好好說話。"
"不好嗎?"凌紓也不怕他,"你這府裡的人白日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我以為這是什麼誇獎的話呢。"
"……"燕淮頓了頓,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差點笑了。
"誰罵的?"他問,"我已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你的住處,誰敢罵你?"
凌紓繼續陰陽怪氣,"罵倒是沒怎麼罵,就是說什麼,燕府的規矩,狗與朝戈人不得亂竄。"
"還推小榆一把,堂堂九尺男兒,對一姑娘動手,到底誰是狗?誰是人?"
"你說,我拿火炮架你通州,該還是不該?"
燕淮盯著她半晌,那起伏得胸膛今日繡的是朵帶刺的薔薇,與她此時別無二致,又美豔又扎人。
幾日前還柔弱不能自理,現在是怎樣?恃寵而驕?
賭他不敢對她如何是吧?
燕淮覺得牙癢癢,忽然對著門外大喊,"趙伯!讓今日守在榕院的人滾過來!"
嗓門可大,怨氣也大。
守在門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頓時緊張不已。
管家去叫人的路上。
燕淮就坐在桌邊,盯著她。
凌紓還氣著,一個眼神也不想給,扇了扇團扇,往那榻上一靠,半個大白腿又露了出來。
白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疼。
兄長交代他的,要好好哄公主,全都拋之腦後,猛地站起身來。
扣上她腳踝,一拽,拉近。
緊接著就去脫她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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