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榆也顧不得什麼忍讓,直接開罵,"放你孃的狗屁!我們公主金枝玉葉,豈容你們這腌臢潑才汙衊!"
這壯漢見她還敢還嘴,當即獰笑,上前一步要扇她耳光,"賤婢找死!"
小榆早有防備,抬腳就踹上了他的膝蓋,快準狠,誰也瞧不出這看著嬌滴滴的姑娘,踢踹起人來這麼狠。
燕地的女人大多被溫婉嫻淑束縛,若傳出誰家女兒潑辣,嫁出去可很是困難的。
小榆這力道極其刁鑽,此人"哎喲"一聲單膝跪地,疼得站都站不起來,臉也成了豬肝色。
踹完,拉上小柳的要跑,"柳兒快忍忍!"
小柳不敢拖小榆後腿,忍著疼拼命跑。
那壯漢直接喊道,"抓住這倆臭娘們兒!"
倆人朝著大路跑,那幾人一路跑一路砸,還分頭堵人。
很快就被堵在空巷前,小柳的腳踝已經腫得老高。
小柳是個愛哭的性子,此時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就是不敢哼一句。
她若是哭了,小榆和她都得完蛋。
身後是死路,面前又是五六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個個手裡抄著木棍和磚塊,眼裡很是兇狠。
燕地要和朝戈和親,光天化日對朝戈人行兇?
小榆也不是個傻子,這群人不是受人指使又是是什麼?
倆人交換了一下神色,一人從袖裡掏出小型機弩,一人掏出匕首,捏在手心。
"跑啊,怎麼不跑了?"領頭的壯漢揉著被踹疼得膝蓋,奸笑著逼近,"朝戈的賤婢,在燕都也敢撒野?"
說罷,身旁兩個男人,將那鹹豬手伸向小柳的衣襟,
看著害怕的人,最能激起人的施暴慾望。
還沒碰到人,小柳機弩上膛,將此人的手貫穿,慘叫了一聲,小榆見機連忙拿匕首揮砍。
這無疑會將人激怒,反手就給了小柳一巴掌。
小柳被打倒在地,還被拖拽到角落。
小榆撲上去,拿刀扎人,每扎一下都是拼了命的。
男人吃痛,暫且丟下小柳,轉而摁著小榆的腦袋,猛地向牆壁撞,
小柳趁機撒丫子往巷口跑,一路跑一路高呼,"殺人了!殺人了!"
此時黑羽軍正從訓練營返回,長駿長驍騎著馬,遠遠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來,
只是這張清秀的臉面目全非,衣襟也扯開,長驍驚住,連忙下馬將披風給她蓋上,還沒問出口,








